另一邊，龍傲天也發現通道消失了。
楚自然、金之瑤和蔣道己經從那道狹窄的裂縫裡擠了出去。
龍傲天站在裂縫口，側過身，肩頭對準那道窄縫，正要往裡邁，腳卻停住了。
龍傲天不由自主地回過頭，重新望向身後。
龍傲天剛剛己經回頭看了很久了——林昊、宮寒和另一個龍傲天還在原地。
林昊靠著巖壁坐著，姿態鬆弛。
宮寒正側過頭和林昊說著什麼，藍髮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晃動。
另一個龍傲天正抱著宮寒，像是在撒嬌。
龍傲天看了很久，久到金之瑤在前面催了一聲。
此刻，龍傲天再次回頭，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沒有林昊，沒有宮寒，沒有另一個龍傲天，也沒有那條他們剛剛待過的通道。
龍傲天的身體還保持著側身的姿勢，一隻手撐著裂縫邊緣粗糲的岩石，目光卻盯在了那個方向。
龍傲天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發現這不是錯覺。
那條通道確實消失了。
此刻，龍傲天看見的只有一面巖壁。
那面巖壁的灰褐色表面佈滿了流水侵蝕後留下的細密溝壑，暗綠色的苔蘚從高處垂掛下來，貼著石壁的邊緣長得又密又厚，像是己經在那裡紮根了千百年。
那面巖壁就像是自從這片溶洞誕生以來就一首矗立在那裡，完全找不出任何違和感。
哪裡有通道？
哪裡還有什麼通道？
龍傲天的呼吸頓了一拍。
龍傲天想要再多看兩眼。
龍傲天想：也許在某個角度下，也許在某種光線下，那條通道會重新浮現，像水面上被攪散又合攏的倒影。
龍傲天側了側頭，把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眼角壓得發酸，視線的邊緣開始泛出模糊的光暈，但巖壁還是那面巖壁，沒有任何變化。
裂縫的另一側傳來金之瑤的聲音，帶著催促和一絲隱約的擔憂，像是己經等了一陣子，終於壓不住心裡的不安。
金之瑤高聲問：“龍龍！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龍傲天的喉嚨動了一下。
龍傲天偏過頭，朝裂縫的方向喊了一聲：“他們不見了！那條小路不見了！我再進去看一眼！”
龍傲天側身收回了己經伸進裂縫的那條腿，轉了半個圈，重新回到了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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