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可是說宗師膽小。
這已經是羞辱了,但是宗師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在賠笑。
都說宗師不可辱,張辰怎麼敢?
而且為什麼宗師沒有出手?
王江腦子裡一片混亂。
馮元武東張西望,好奇的打量著大廳中的一切。
仔細想來,馮元武覺得自己是迄今為止,第一個活著走到張辰屋子中的關外人士,這可是足以炫耀很久的事蹟。
“這就是傳說裡的水泥地板吧?”
“還有這些支柱,也都是水泥做的吧?”
馮元武自嘲的笑了。
“武道上,我們不是敵手。”
“在讓人們過上更好生活的這方面,我們也差了太多。”
張辰淡淡說道:“做不出水泥,不是你們的錯,我寫的水泥配方,必須要用北境的泥土來做。”
王江的心頭“咯噔”一跳。
水泥,必須要用北境的泥土?
完了!
李雲天不久前才把水泥配方送回京城!
如果當著女帝和文武百官的面做不出水泥,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王江慌了,冷汗從他的臉上滾落下來。
回去告訴李雲天?
來不及了。
馮元武重新看向張辰,“我們聽說了您的事情。”
“我受可汗之命,前來請您加入我們。”
“我們一定會給您更大的,施展抱負的機會和地方,不管您要幹什麼,我們都全力支援您!”
他們畏懼張辰,但更多的是敬仰張辰,大家可都是親眼看見張辰怎麼將一個快死的北境給變成如今繁榮模樣的。
稱之為神蹟也不為過!
王江傻眼。
宗師,親自邀請張辰前往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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