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帶著莽村的人打家劫舍,襲擊來往商販,可謂獸走留皮,雁過拔毛,現在一箱的錢擺在面前,昌德業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昌德業將箱子當中的銀兩與黃金盡數拿出,然後拿出偽造的放入其中。
現在這一箱子錢,全都是他的了。
至於這一箱子偽造的銀兩與黃金,昌德業嘴角微揚,這些銀兩是虛假的,肯定會被發現,但昌德業並不在乎,因為大錯是李雲天釀成的,如今北境中還有一位孫宏昌。
因為李雲天這些天來的錯誤實在太多,就算李雲天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孫宏昌也不會相信,只會覺得李雲天是在推脫責任。
“後面的事情,就讓李雲天自己頭疼去吧。”
昌德業緩緩合上了箱子。
第二天。
清晨時分。
一架由汗血寶馬拉著的馬車,駛入北境當中。
珠簾輕掀。
女帝蕭傾世,緩緩看向外面,只是隨意的一眼,卻讓她再難收回目光。
放眼望去,街道上已經來來往往的行人,吆喝聲不絕於耳,許多商販在售賣著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空氣中還有誘人的香味飄來。
再看遠方。
水泥房屋排列整齊,裊裊炊煙升起,朝陽恰好在此刻灑落,整個北境鋪滿光輝,彷彿黃金打造一般。
蕭傾世一時間看的痴了。
看著繁華的北境,她感覺一直積攢在身上的壓力,都小了不少。
她輕聲低喃:“如果普天之下,都是這般景象,那該多好。”
良久。
她輕輕放下珠簾,很難想象,曾經一個兵荒馬亂之地,怎麼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裡,變成如今的模樣。
蕭傾世對北境的記憶,只有不斷傳回來的戰報,還有需要增援等訊息,就連她派來的人,回去後也告訴她北境混亂無比,整日戰火不斷。
後來張震嶽戰死,北境混亂更甚,女帝徹底對北境失望了。
直到前段時間,柳佑國稟報,北境和平。
“這便是北境如今的模樣。”她美眸之中有諸多疑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時候。
前方傳來一道女聲:“小姐,柳家就要到了,要進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