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要面子，只會讓本來能得到的東西從指尖溜走。”
張辰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柳佑國和柳如煙皆是一愣，轉身看去。
不知何時。
張辰已經站在了他們的後面。
柳佑國不敢跟他對視，因為他現在很餓，而且也從張辰的話裡聽出言外之意，張辰看穿了他的想法：明明很想吃，但又放不下面子，覺得和下人一起吃飯很丟臉。
“這個時候，你們不在柳家享受山珍海味，跑到我這裡做什麼？”張辰淡淡說道：“我這裡可沒閒飯給閒人吃。”
柳佑國沉聲說道：“我們不是閒人。”
張辰瞥了兩人一眼，“不是閒人，那也沒你們的飯菜。”
柳佑國一下子捏緊了拳頭，他聽得出來，張辰是不准許他們在這裡吃飯，還趁機挖苦他們。
儘管這裡香味撲鼻，他也只能盡力忍受。
柳如煙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低下了頭，她心裡懊悔，早知道張辰廚藝如此精湛的話，以前就讓張辰去做飯了。
“我來找你，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柳佑國說道。
張辰淡笑著轉身，“又一個要來幫忙的。”
“上次李雲天來，要我幫忙破案，你來，讓我幫你完善卷宗。”
“我有時候會想，李雲天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這瀆職的本事也許是一脈相傳。”
“你！”柳佑國被氣得睜圓眼睛。
一開口，就是氣他。
柳佑國氣的鬍子都快飛起來了。
“我不跟你鬥嘴。”柳佑國說道：“我確實是想讓你幫我完善卷宗。”
“這五年裡，北境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否有所記錄？”
張辰往客廳裡走，同時說道：“有。”
柳佑國眼睛亮了起來，既然有記錄，那就有希望填補卷宗的五年空白。
他和柳如煙快步跟上去，“在哪裡？”
張辰在客廳的椅子坐下，淡淡說道：“我的記憶裡。”
柳佑國腳步瞬間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