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放下茶杯,“案件調查的怎樣了?”
昌德業搖頭道:“仍舊沒有什麼線索。”
“現在商販已經離開了北境,洗劫商隊的兇犯已經躲藏起來了,破案難度大大增加。”
李雲天剛剛好起來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商隊的案件沒線索,那人員失蹤的呢?”
昌德業還是搖頭。
“失蹤的人沒有任何共同點,也沒人知曉他們在何處失蹤,調查的難度更為困難。”
李雲天的臉漸漸變成了豬肝色。
“洗劫商隊的兇犯找不到,到處抓人的匪徒也沒訊息,那糧倉失竊呢?”
“這個總該有線索了吧?”
昌德業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沒有。”
哐當!
李雲天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茶水四濺,他盯著昌德業,“你幹什麼吃的?”
“三個案件,幾天了,你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你想氣死我們?”
昌德業直接跪下了,“不敢,但是真兇狡詐無比,我真的盡力了。”
李雲天伸手去揉鼻樑上的印堂穴,一邊揉一邊想三個案件的事情。
這三起案件,現在就像是三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
昌德業破案的計劃,也失敗了。
現在他能依靠的,只剩下【高價懸賞,李相淵拖延時間】了,但這麼久了,高價懸賞這邊仍舊沒有半點訊息。
又剛經歷元宏信離開北境、昌德業破案無果的兩個打擊,李雲天現在心裡也不自信了。
眼下唯一能指望的,只剩下了李相淵。
王江也在旁邊說道:“公子別激動,老爺一定會幫我們解決問題的。”
“就像是以前一樣,沒有任何問題能難住老爺的。”
李雲天聽完,情緒稍緩。
仔細想來,從小到大自己闖出來的禍事,確實都被李相淵簡單擺平了。
現在三個案件,在自己眼裡看起來或許很嚴重,但在李相淵眼裡就不一定了,可能一句話就能擺平。
柳佑國也說道:“相信你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