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德業沉默。
他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一股殺意與威壓。
宗師級的殺意固然可怕。
但他見過真正的地獄。
這一瞬間，他的思緒回到了五年前。
......
張辰獨自一人，來到了莽村的祠堂中，見到了他。
“你們最近又洗劫了三次運糧的隊伍。”
張辰說道：“如今前線的將士，急需這些糧食。”
昌德業笑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的人？”
“而且，就算是的話又能如何，你一點武功也不會，難道要殺了我嗎？”
他看著張辰，想要看見他崩潰、手足無措的樣子，可是張辰的神色一直都很平靜。
“在你的情報中，我今天還會讓人運送一次糧食。”張辰說道：“而且帶頭的人，是我的手下，而且還是一個不精武藝的人。”
昌德業點頭。
這確實是他得到的情報，所以他已經派人前去搶劫那一批糧食了。
這一批糧食，勢在必得。
昌德業譏笑道：“和我說這些，你是知道自己沒辦法了，要來求饒了嗎？”
張辰緩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得到這個情報。”
昌德業眯起了眼睛，自然是他安排在運糧隊伍中的人將訊息告訴他的。
“難道你想說，這個訊息是你故意放出來的？”
張辰沒有直接回答。
他淡淡說道：“你現在應該仔細想想，我除了第一次過來，之後的幾次，是否都有一個人跟在身邊？”
昌德業立刻回想起來，是的！
而且那個跟在張辰身邊的人，還是他的兒子，昌業明。
張辰本該是他們莽村，還有整個昌家的敵人。
結果昌業明確要跟在張辰身邊，時刻保護張辰。
昌德業莫名覺得心頭有些慌亂，“你什麼意思？”
“在你的認知中，昌業明本該跟在我的身邊，但是現在他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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