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繼續說道:“開會做決定是很累的,你們有那個讓大家重新聚在一起,再開一次會的價值嗎?”
柳佑國和趙恆臉色發白,踉蹌往後倒退。
她說的,分明都是他們以前說的話!
“你把我們當成那些刁民了嗎?”
女子笑了,“你在這裡死纏爛打,蠻不講理,難道不像嗎?”
柳佑國氣得想打人。
以前都是他做決策,決定是否理睬刁民。
現在,他卻是落到了刁民的位置,讓別人來做決定了。
不甘心!
柳佑國的心裡充滿不甘。
但女子仍舊有話要說:“能待得下去,你就呆,待不下去,現在就能走。”
說罷。
女子轉身就去接待那些工匠了。
這時候,昌德業和宋飛鵬從不遠處走來,強硬地把趙恆拉走了,他們都知道天仙樓的掌櫃和張辰關係匪淺,要是鬧下去,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門口這裡,只剩下柳佑國一個人了。
“這不是柳刺史嗎?”
女子不管柳佑國了,但不代表工匠就放棄柳佑國了。
“你不在自己的大房間待著,怎麼跟個潑婦似的來我們的房間門口鬧啊?”
“大家快來看柳刺史發瘋啊。”
“柳刺史,我看你的本領已經超過曹子建了,他七步成詩,你九步詩人!”
柳佑國的臉黑的彷彿如同即將颳起暴風雨的天空。
說他發瘋?
罵他潑婦?
甚至還用諧音罵他:你九步詩人——你就不是人!
羞辱!
而且是奇恥大辱。
“你們!”
柳佑國渾身發抖,恨不得找一把刀衝進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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