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靠他一個人,別說戰勝張辰了,就是活著逃走都是奢望,所以他想要一個同伴。
這樣,他至少不是一個人在害怕。
凌天嵐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下意識地用雙手往後面挪動。
那可是神!
凌天嵐心想:自己只是一個至強宗師,怎麼可能是神的對手?
鏘!
一聲劍鳴。
是張辰隔空屈指一彈,插在地上的神劍飛起,旋轉著飛到了劍縹緲的面前。
“下一招,我會結束這場戰鬥。”
劍縹緲看著插在自己面前,還在不斷晃動的神劍。
又看一眼凌天嵐,只見凌天嵐手腳並用、面無血色,正一次次試著從地上爬起來逃走。
接著又看向另一邊,李雲天趴在地上,宋飛鵬坐在地上,眼中皆是駭然。
劍縹緲重新看向面前的神劍。
隨即,眼中黯然、落寞、緬懷、追憶,皆有。
抬頭看天。
天朗氣清。
那一年,他抱著心愛的女子求帝國救命時,一樣是這樣的天氣,一樣是神劍插在地上,一樣是李雲天這樣的動作和反應。
練劍練到手斷掉不算什麼,一月之內連戰十大高手險些身死也不算什麼,這都不是他成為四大將軍之一的緣由。
帝國讓他親手殺死心愛的女人,斬斷情絲、了卻煩惱,一心向武道,哪怕已經成為天底下最強的人之一,劍縹緲也不曾走出那個自己的畫地為牢。
與世已經無敵,與己又當如何?
劍縹緲想起她臨終時的容顏,當時她口吐鮮血,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來,可現在想起,不就是那“無悔”二字嗎。
他緩緩朝著神劍伸出手。
她被這把神劍一劍穿心時,曾溫柔笑道:“你一定要......成為最強。”
鏘。
劍縹緲重新拔出了神劍。
他將神劍拿到面前,安靜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