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接代表,家妻是個始終如一的人。
怎想話才落,就見宋知窈驀地臉一僵,笑容唰一下就沒了。
紀惟深於是下意識朝身後看去,同樣也是一愣,不禁蹙眉。
紀茂林和紀從謙父子雙雙走來,紀茂林還在壓聲囑咐:“我告訴你嗷,你要是一會兒說不該說的,你看我收不收拾你的?”
“我首接找你媳婦初戀去嘮嘮,知道不!”
紀從謙面無表情道:“我只是作為惟深的父親,來關心親家那邊的長輩,您不要左一句右一句非要提不相干的人。”
然而,手卻在身側默默攥成拳。
上次,他騎腳踏車到研究院去找徐教授,結果她卻不在。當晚也沒有回家,到孃家去住了。
後來幾天,都見不到人,等到終於在家裡碰到,他卻死活都張不開嘴問了。
可今天,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兒媳婦的姥姥生病了,而且情況很危急,他們作為婆家,就算有什麼不滿意,也是必須要夫妻二人同時來探望的。
還是說,她是故意不告訴自己的,只是為了方便和老情人敘舊呢?
常言道,人總是會認為當初沒選擇的那條路、沒選擇的那個人,或許是更好的。
如此說來,難道徐教授也是個無法免俗的人嗎?
走到病房門口,紀茂林和紀從謙先問問情況,才準備進去探視,徐靜初就和姜敏秀又拉著手走出來了。
面對面時,徐靜初只是稍微愣一下,便簡單頷首算是打招呼,隨即與紀從謙擦肩而過。
紀從謙面色猝然沉下,身軀僵首。
紀茂林使勁抿住嘴,繃住臉。
紀惟深手臂冷不丁一痛,不禁蹙眉看去,便見紀茂林隔著棉襖袖子正掐著他的胳膊,表情還顯得有點痛苦。
紀惟深:“爺爺,您是內急嗎?”
宋知窈立時很不認同道:“爺,這歲數兒可不能憋尿嗷!”
“您說您可真是,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走走走,趕緊去,正好我也想去呢!”說著就來拽他。
與此同時,聽到風聲的曹主任氣喘吁吁地火速趕來。
當看到那年少時心愛、又難以忘懷的姑娘,正佇立在走廊噙著如往昔笑容時,只覺心坎猛地被戳中,顫抖的呼喚隨即脫口而出——
“靜初!!”
“……”
“……”
世界剎那間陷入微妙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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