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伸出兩根手指：“兩萬。”
“什麼？兩萬？”
老者差點跳起來，“你這殺價也太狠了！不行不行，最少十五萬！”
“三萬。不能再多了。”
“十萬！這是底價了！”
秦川看著對方老奸巨猾的樣子，知道不拿出點殺手鐧是不行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認真地說道：“老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些東西，除了我，在整個靈貓王國，你找不到第二個買家。半人馬不會要，美人魚不會要，就連你們靈貓族自己人，也不會花錢買一堆沒用的廢鐵。”
“我出五萬，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你賣，我現在就給錢。不賣，我立刻就走。你自己看著辦吧。”
秦川伸出一個巴掌，語氣不容置疑。
老者看著秦川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貨架上那幾件幾百年都沒人問津的“破爛”，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行吧行吧，五萬就五萬，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就在秦川準備掏錢的時候，店鋪的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了進來。
“爺爺！我今天新買的衣服，你給我放哪兒了？”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嫵媚的貓耳娘從後面走了出來。
她上身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麻布短衫，下身是一條打著補丁的獸皮短褲，與她那姣好的面容和身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當她看到店裡的秦川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不敢相信的驚呼。
“啊！你……你不是那個服裝店的老闆嗎？！”
秦川也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她幾眼。
這兩天來店裡的客人太多了，他實在沒什麼印象。
不過看她這反應，應該是自己的客戶沒錯了。
女孩看到秦川，顯得非常激動，幾步就跑了過來，金色的眼瞳裡充滿了興奮和好奇：“老闆！真的是你！我叫【艾莎】，昨天我還在你店裡買了一套瑜伽服還有絲襪！你還記得嗎？”
秦川還是沒想起來，不過點頭說道：“你好，艾莎。”
“老闆，你店裡的衣服太好看了！我從來沒穿過那麼舒服又漂亮的衣服！你明天還開門嗎？我還想去買條連衣裙！”
艾莎嘰嘰喳喳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爺爺那張已經黑成鍋底的臉。
老者咳嗽了兩聲，打斷了自己孫女的話：“艾莎，沒看到我跟客人在談生意嗎？”
秦川樂了，他看著艾莎，又看了看老者，笑著說道：“老闆，你看，我們這麼有緣。以後你孫女來我店裡買衣服，我給她打八折。”
老者一聽，眼睛又亮了。
他孫女有多愛美他最清楚，打八折，那能省不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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