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上的水壺早就不叫了，砧板上切了一半的果脯，安靜地躺在那裡。
空氣變得又熱又稠。
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一快一慢，像是某種沒有旋律的合奏。
......
時間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縫隙裡鑽進來，在秦川的臉上畫了一道亮線。
他睜開眼睛，身體的疲憊感已經消退了大半。
馬奶酒帶來的食力提升不只是數字上的變化，身體的恢復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很多。
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沈蜜蜜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
她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白色棉布襯衫紮在腰裡，下面套著灰色的運動短褲。
頭髮用一根布條隨意綁在腦後，兩縷碎髮垂在耳側。
看到秦川下來，沈蜜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早飯好了，鹿肉粥和烤麵包果。”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秦川，眼睛盯著鍋裡，用木勺攪了兩下。
秦川也沒提昨晚的事，走到餐桌旁邊坐下。
其他人陸陸續續地從樓上下來。
林詩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布睡衣，頭髮還沒梳，亂蓬蓬地散在肩膀上，看起來還沒完全睡醒。
北川惠子倒是精神十足，蹦蹦跳跳地下了樓梯，白色襯衣的領口照例開得很低。
蘇玉冰最後一個下來，她穿了一件絲質的淺灰色長衫，腰帶鬆鬆地繫著，整個人帶著一股剛起床的慵懶感。
吃早飯的時候，秦川把今天的計劃說了一遍。
“上午先修圍欄。別墅周圍一圈，加上後山試驗田周圍一圈。圍欄要高，斷面要密，蛇蟲之類的東西鑽不過去才行。下午出海，去珊瑚礁那邊捕海鮮。”
吃完早飯，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秦川帶著林詩詩和米娜，先去勘測了別墅周圍需要圍欄的範圍。
別墅正面朝海，海那邊不需要圍欄。
兩側和後面需要封住，總長度大約四百米。
後山的試驗田在別墅往北走大約三百米的地方，是一塊半畝大小的開墾地，顧一菲前段時間一直在那裡做雜交水稻的實驗。
試驗田周圍需要再圍一圈，大約兩百米。
總共六百米的圍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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