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後翻過船舷，跳入了海中。
水下的世界和上次一樣壯觀。
陽光從水面上方穿透下來，變成一根一根金色的光柱，斜斜地打在珊瑚礁上。水溫大概二十三四度的樣子，比上次涼了一點，入水的瞬間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幾秒鐘之後就適應了。
秦川吐了一口氣，氣泡從嘴角冒出來，晃晃悠悠地往上升。
無氧呼吸模式自動開啟了。胸口不悶，心跳平穩，呼吸通暢。
米娜也遊了過來，水下的行動也很自如。黑色的瑜伽服被水浸透之後緊緊貼在身上，在水中顯得格外緊緻。
秦川用手勢指了一下珊瑚礁的方向。
米娜點頭，兩個人朝目標區域遊了過去。
第一個目標還是海膽。
紫棘海膽和上次一樣多，到處都是。大的有椰子那麼大，小的也有拳頭大。每一塊礁石的陰影裡都蹲著好幾只，紫黑色的長刺在水流中微微晃動。
秦川用魚叉代替鐵鉤，從底部插進海膽和礁石的縫隙，輕輕一撬。海膽脫離了礁石，被他一把抓住，塞進網兜。
米娜的動作比他快。她一鉤，海膽直接彈了起來，被她眼疾手快地撈住，扔進網兜裡。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兩個人在珊瑚礁的縫隙裡來回穿梭，不到十分鐘，網兜就裝滿了。
秦川浮上水面，把第一兜海膽倒進了遊艇甲板上的魚框裡。數了數，二十六隻。
“繼續。“
重新潛下去，這次換了目標。
海參。
蒼月海參趴在礁石的陰影裡，灰褐色的身體和礁石的顏色很接近，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但秦川有輪迴眼，每一隻都逃不過他的掃描。
一共找到了十二隻。比上次多了四隻。
米娜抓海參的時候，特意把最大的那隻舉到秦川面前晃了晃。那隻海參足有三十多釐米長，身上的肉質疙瘩一伸一縮，在水裡慢悠悠地蠕動著。
秦川接過來放進網兜，心裡想起莉莉絲說過的那句話——蒼月海參，雄性吃了雌性受不了，雌性吃多了雄性受不了。
上次吃的時候沒什麼特別感覺，也許是量不夠。這次弄了十二隻，回去多燉幾碗，看看到底補不補。
海參搞定之後，兩人又瞄準了青龍蝦。
跟上次一樣，這些一米多長的巨型龍蝦依然不好對付。它們反應快，尾巴一甩就能彈出去好幾米，兩隻大鉗子的夾力更是驚人。
秦川從後面靠近第一隻龍蝦，魚叉對準了背殼和頭部的連線處。一叉子下去，龍蝦拼命掙扎，尾巴抽在他的小臂上，生疼。但秦川一把按住了它的背殼，另一隻手抓住兩隻鉗子的根部，強行塞進了網兜。
米娜在旁邊也幹掉了一隻。她的速度更快，繞到龍蝦正面，魚叉直接從兩隻觸角之間插進去，然後雙手發力把鉗子按在一起，整隻塞進網兜。
兩個人配合著，連續抓了十二隻，數量差不多夠了。
桃花魚包也沒落下。秦川在珊瑚礁上找到了三隻，用魚叉撬了半天才撬下來。粉色的魚包貼在礁石上的吸附力很強，費了不少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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