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問得很突然。
柳顏的表情變了一下，笑容收了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壓力？還好吧，有那麼一點。不過沒有慕容娜娜那麼瘋狂。她一心想著回家，所以每天都很努力，帶得我也跟著緊張。”
秦川能理解。之前跟娜娜聊過好幾次，那姑娘特別惦記家人，父母年紀大了，她是獨生女，心裡一直放不下。
所以每天泡在實驗室裡，拼了命地搞航天科技的理論研究。
柳顏跟娜娜關係好，兩個人住在三樓，天天一起工作，娜娜的焦慮情緒多少會傳染給她。
“有時候，選擇大於努力。”秦川靠著牆，語氣平淡地說，“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謎團等著我們去解開。或許要不了多久，我能找到回去的方法，根本就不用造火箭。那個想法太過超前了。”
柳顏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絲光亮。
“我也覺得。既然遊輪可以打破空間，讓我們來到異世界，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打破空間，回去？”
秦川被她這句話點了一下。
“對了，你這麼一說，我想到了一件事情。”秦川坐直了身體，“那天我們在海上用聲吶探測，並沒有發現沉沒的巨輪。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藍色深淵。”
“那個深度兩萬多米的海底深淵？”柳顏也想起來了。
“對。那個地方我一直覺得很可疑。遊輪那麼大的體量，沉了之後不可能憑空消失，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和那個深淵有關。”
柳顏點頭：“有道理。要是能下去探索一番就好了。兩萬多米的深度，目前還做不到。”
“但應該要不了多久。”
“等你變強？”
“是的。還有膳食大陸那邊，我有種感覺，我們回家的路已經鋪好了，就等著我們去探索。”
柳顏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秦川有些意外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大家應該把工作的重心放在你身上，而不是悶著頭搞科研。”
秦川看了她一眼。
柳顏的表情很認真：“川哥，你想想。你的系統是吃東西就能變強，你變強了，所有問題都能解決。我們搞科研，就算搞出來了，沒有工業基礎也造不出來。與其把時間花在那些短期內看不到結果的事情上，不如集中力量幫你提升實力。”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秦川點頭：“是的，太極端了。空閒無聊的時候搞搞科研還是可以的，但不能把它當成唯一的出路。”
“嗯。”柳顏嘆了口氣，“最近還有點失眠，可能就是壓力大了。主要是娜娜太能帶節奏了，她每天干到半夜，我在旁邊看著也睡不著。”
秦川心裡一動。
失眠？
昨晚那些聲音又在腦子裡迴響了一下。
所以她昨晚那個行為，可能也跟失眠有關係？睡不著，輾轉反側，然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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