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試穿。”薇薇安的語氣不容商量。
“快！幫我換上！”她朝侍女們招手。
秦川識趣地轉過身去，面朝牆壁。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淺藍色連衣裙的繫帶被解開，面料滑落的聲音，然後是新長裙被套上身體的聲音。
侍女們忙活了好一陣。這件長裙比上次的連衣裙複雜得多，腰封需要繫緊，裙襬需要整理，肩部的紗需要調整位置。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一名侍女輕聲說：“好了。”
秦川轉過身來。
薇薇安站在那面巨大的拋光青銅鏡前面。
米黃色的長裙穿在她身上，紫色的紗覆在外面，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飄動。
腰封把她豐腴的腰身收得極緊，紅寶石正好卡在腰部最細的位置，上面是飽滿挺拔的胸部曲線，下面是圓潤的臀線。
裙襬從腰部以下自然垂落，三米的拖擺在她身後鋪展開來，碎鑽石英在地面上閃爍著銀光。
她頭頂的銀冠配上雪白的貓耳朵，深紫色的長髮從銀冠兩側垂落，與紫色的紗相互映襯。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從壁畫裡走出來的女神。
薇薇安對著青銅鏡看了很久。
她轉了半圈，看側面的效果。又轉回來，看正面。然後微微抬起下巴，看領口的祖母綠。再低頭，看裙襬的碎鑽石英。
每看一個角度，她的眼神就亮一分。
“秦川。”薇薇安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喜悅。
“在。”
“這件長裙，我非常滿意。”
她轉過身來面對秦川，金色的豎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
“等伊萬卡來訪的時候，我就穿這件。”
秦川心裡暗笑。穿著這件長裙接見半人馬族的族長，那排面確實拉滿了。伊萬卡看到薇薇安穿成這樣，估計下巴都要掉了，也好提高一下我的知名度。
“族長喜歡就好。”秦川說，“那之前說好的馬奶酒……“
“放心，我說話算話。”薇薇安朝侍女點了一下頭，“去把那瓶馬奶酒取來。”
侍女快步走出寢宮，不到兩分鐘就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皮囊。
皮囊的材質跟上次不同，顏色更深，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在流動。
薇薇安接過皮囊，遞給秦川。
“領域品質的馬奶酒，五百毫升。這是我庫存裡最好的一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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