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搓熱雙手，按了上去。
手掌貼著皮膚，觸感跟上次一樣。光滑、溫熱，有一層薄薄的汗意。
“嗯……“柳顏低低地哼了一聲。
秦川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兩側一路往下推。力度比上次大了一些，因為這次她的肌肉更硬。
按到腰部的時候，柳顏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秦川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腰窩上，掌心能感覺到那兩個淺淺凹陷處的皮膚溫度更高，帶著一絲燙意。
“川哥……“
“嗯？”
“跟上次一樣……可以嗎？”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窗外的海浪聲一波接一波地傳進來，蠟燭的火苗被風吹得左右擺動。
秦川明白了她的意思，貼著眼前的磨盤，順著她的方向疊了上去。
蠟燭在梳妝檯上慢慢燃燒著，橘黃色的光在牆壁上投下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影子。
跟上次一樣，柳顏的精力遠超預期。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一切才平息下來。
柳顏蜷縮在秦川的胸口，長髮散了一床。她的眼睛半閉著，呼吸又慢又深，已經在往睡眠的邊緣滑了。
“川哥……“
“嗯。”
“以後……能不能每週都上來一次？”
秦川沒有馬上回答。
柳顏在他懷裡蹭了蹭：“我不是貪心……就是每次你按完之後，我能睡得特別沉。那種感覺太好了，好到我平時怎麼努力都做不到。”
“行。”
柳顏嗯了一聲，然後徹底睡了過去。
秦川也閉上了眼睛。
蠟燭被吹滅了，房間裡暗了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月光。
海浪聲從遠處傳來，一波接一波。
第二天上午，秦川起了個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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