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輪迴眼了？！”蘇玉冰的聲音拔高了，用球杆指著秦川，”你打檯球開掛？！”
秦川聳了聳肩：“沒有的事。”
“我看到了！你眼睛裡有金圈在轉！”
“那是燈光反射。”
蘇玉冰氣得牙癢癢，兩隻手叉在腰上。
她輸了兩局，按照賭約要脫兩件衣服。而秦川輸了一局，只需要脫一件。
她剛想發脾氣，從後面傳來了腳步聲。
秦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她身後。
兩隻手從後面伸過來，一隻搭在她的腰上，另一隻覆上了她前面的飽滿。
“冰冰，我知道你讓著我。”秦川的聲音就在她耳邊。
蘇玉冰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剛才憋著的那口氣，突然就散了大半。
“誰讓著你了，你明明作弊……”
話還沒說完，秦川的手已經開始動了。
指尖勾住了豹紋長袖衫的下襬，慢慢地往上掀。掌心貼過她平坦的小腹，皮膚溫熱，肌肉收緊了一下。
“別鬧……”蘇玉冰的聲音軟了下來。
“不鬧，結賬而已。”秦川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話，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
兩隻手往上探，最終覆蓋在了那兩座挺拔的山丘之上。掌心下面的觸感柔軟得過分，根本握不過來。
蘇玉冰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兩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檯球桌的邊緣。
秦川的另一隻手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勾住了包臀裙的裙襬，慢慢地往上翻卷。絲襪包裹的大腿在他掌心下滑過，那種光滑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裙襬被翻上去之後，絲襪下面的輪廓清晰了起來。
蘇玉冰趴在臺球桌上，兩隻手攥著檯球桌對面的邊緣，指甲上暗紅色的甲油在綠色的臺呢上格外扎眼。
檯球桌開始輕微地晃動。
桌面上剩餘的球在臺呢上慢慢滾動，咕嚕咕嚕地撞著桌邊的擋板。
蘇玉冰把臉埋進手臂裡，牙齒咬著自己的袖口。
豹紋布料的縫隙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幾聲悶哼。
檯球室裡的燈光依舊柔和，三盞壁燈安安靜靜地照著。
球桌上的球還在滾。
一顆紅球滾到了袋口邊緣，晃了晃，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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