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後，密室裡的氣氛悄然變了。
銅壺裡的水已經燒乾了，火爐裡的炭火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秦川看著戴安娜。
化成人形之後的戴安娜，少了馬身的壓迫感，多了幾分女性的柔軟。
金色的長髮散在肩上，襯衫半敞著領口，鎖骨的線條清晰分明。兩條長腿盤在坐墊上，赤著的腳踝白皙纖細。
戴安娜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你看什麼呢。”
秦川沒有回答。他起身走到戴安娜身邊，蹲下來，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
金色的眼瞳在近距離下格外明亮，瞳孔裡映著秦川的臉。
秦川低下頭，嘴唇貼了上去。
戴安娜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手掌按在秦川的胸口上，感覺著他的心跳。
很快，很有力。
唇齒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秦川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腰間。襯衫的布料很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腰部肌肉的緊實和體溫。
戴安娜咬了一下嘴唇：“秦川……這裡是密室，門沒鎖。”
“鎖上不就完了嗎？”
秦川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鐵栓插上了。
轉身回來的時候，戴安娜已經站了起來。白色襯衫的下襬從皮質胸甲裡抽了出來，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胸甲的側面扣件已經解開了一顆。
秦川走過去，雙手搭在她的胯骨兩側。隔著襯衫，能感覺到骨骼的形狀和皮膚的溫度。
他低頭看著她。
“安娜。”
“嗯。”
秦川的手沿著腰線慢慢往上，指尖觸到了胸甲的下沿。他把剩餘的扣件一顆一顆解開。皮質胸甲鬆開，從她身上滑落，掉在了獸皮地毯上。
白色襯衫下面，是飽滿的輪廓。
秦川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他把手探進襯衫的下襬，掌心貼上了她的腰腹。
戴安娜悶哼了一聲，他沒想到這個秦川的膽子這麼大，反而讓她很欣賞。
襯衫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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