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天，秦川過得很充實。
每天上午去半人馬王國跟戴安娜待半天，下午來蒼海島唱歌。晚上回別墅營地休息。三點一線，節奏穩定。
現在，美人魚族長的心，拿下了。
朵莉亞從秦川懷裡抬起頭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但臉上的笑意藏不住。
“你今天別走了。”她說。
秦川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了。玻璃牆裡的魚群在夜色中變成了一個個模糊的影子，只有發光的水母偶爾飄過，帶出一團幽藍的光。
“好。”
朵莉亞站起來，拉著秦川的手往外走。
“先去吃晚飯。然後我帶你去後花園走走。”
晚飯擺在城堡二樓的露天平臺上。跟上次秦川來的時候一樣的位置，正對著大海。
但這次只有兩個人。
沒有戴安娜，沒有陸瑤，沒有侍女在旁邊伺候。朵莉亞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桌上的菜不多，四道海鮮，一壺果酒。珊瑚魚湯、深海蝦刺身、烤海膽、貝殼燜飯。
朵莉亞坐在秦川對面，月光照在她的銀白色長髮上，泛著柔和的銀光。
淡粉色的薄紗長裙在夜風裡輕輕飄動，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白得發光。
“吃吧。”她給秦川盛了一碗珊瑚魚湯，雙手遞過來。
秦川接過碗，喝了一口。還是那個味道，鮮美綿長。
“朵莉亞，你平時都是一個人吃飯？”
“大多數時候是。”朵莉亞夾了一塊蝦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偶爾陸瑤會陪我。但她畢竟是下屬，吃飯的時候放不開。”
“那以後我來陪你吃。”
朵莉亞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彎了起來。
“好。”
兩人吃完飯，從露天平臺下來，沿著城堡後面的石板小路往後花園走去。
後花園建在半山腰上，依著地勢層層疊疊地種滿了各種熱帶花卉。
三角梅、雞蛋花、扶桑花，在月光下看不清顏色，但花香濃郁得很，一陣一陣地隨著海風飄過來。
石板路兩側種著低矮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齊齊。路的盡頭是一個小亭子，亭子建在懸崖邊上，正對著大海。
朵莉亞走在秦川旁邊，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邊走邊聊。
兩人走到了懸崖邊的亭子裡。亭子是白色的石柱結構，頂上爬滿了藤蔓。站在亭子裡往外看，整片大海鋪展在眼前，月光在海面上碎成了無數銀色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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