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點頭:“本來年前也沒多少課程,你身體又不好,校長好說話,我的課集中安排在年後。”
程政林拉著安琪走向沙發區,坐下來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親自遞到手上。
“要我說你何必來回折騰,學校的課不上也罷,在家養養花,不行養只狗貓之類的解解悶。”
安琪抿了一口溫水,聽到這話睨他一眼。
“你說得輕巧,那是我的事業,說放棄就放棄?那我問你,你身體不好,我讓你從一線退下來,你同意?”
程政林並非戀權之人,而是在軍營裡三十多年,已經把軍營融入他骨血,人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知道自己對愛人強詞奪理,程政林笑著搖了搖頭。
“好,是我錯了,你的事我不干涉。”
安琪朝程政林那頭挪了挪,歪著頭看他。
“唉,說說看,袁家小子怎麼惹你了?”
這一茬本來已經揭過去,剛才程政林已經自我消化不少,如今再提起來他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激動。
不過憤憤不平還是有的。
“哼!那小子找我給他打結婚報告。”
安琪先是一愣,隨後笑道:“那是好事呀,他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不過也沒聽說跟誰處呀,怎麼就到了打結婚報告的地步了?”
程政林說:“你怎麼不問問我,他想跟誰結婚?”
安琪想了想,說道:“反正他沒看上媛媛,至於其他什麼人我就是聽說也不認識呀。”
安琪很少在軍區露面,除了幾個團長常來,其他人她都不認識。
程政林默了會兒說:“他看上了褚家過來的那個孩子。”
“啊?”安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又想起她聽到的謠傳。
“我以為是外面傳的那樣,是褚家那孩子看上他呢,合著他也有意思!既然倆人都有意,也算好事呀。”
程政林覺得安琪把事情想得簡單了,他先說了一下褚潔和康自城的婚約。
“……雖說是娃娃親,雙方長輩都是認真的,總要先解除婚約吧,再者,你聽說的都是謠言,人家褚潔根本看不上袁和頌,是他背地裡看上人家姑娘,還不敢正大光明,只會耍小心思!”
安琪覺得這種關係挺有意思,提醒程政林:“你雖然是和頌的直屬領導,可是孩子的婚姻大事你不要干預,找另一半首先也要自己看得上才行,我覺得那個叫褚潔的現在可能被婚約束縛暫時沒看到和頌的好罷了,等有一天她肯定能看到和頌是值得的!”
程政林怔怔盯著安琪看了好久,微微嘆了口氣。
安琪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可能失去女兒的痛苦並不是只有她能感受。
很快,安琪轉移話題:“培彥這幾天就要到,我讓阿姨把隔壁房間收拾出來了,你記得收起你那破脾氣,孩子可是聽說你身體不好推掉生意趕回來的,你再給他臉色看我也不能遷就你,知道嗎?”
程政林無奈一笑:“看來兒子還沒回來,你已經叛變了?”
安琪:“那肯定,只要兒子在,我的陣營絕對跟兒子是統一的,只是看你選擇站在哪條戰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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