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喜歡我很多年?”
程培彥點了點頭。
褚潔覺得這件事她需要在心裡消化很久。
“我剛才去醫院找他,他被調到外地去支援,走之前他也沒跟我說一句話,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生氣,他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程培彥說:“有些事你說再多他聽不進去都沒用,還是給他時間消化一下吧。”
然後他又問:“楚楚你可想好了,你把和頌看作什麼?你心裡對他是什麼樣的想法?如果說你是喜歡他的,那你就大膽地去找他,如果說你對他沒有那種心思,正好這段時間他冷靜的時候,你就不要去打擾他。”
程培彥走後,褚潔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很久,她腦子裡不斷地在迴旋著程培彥說的話。
如果喜歡他就大膽地去說,如果不喜歡他,就讓彼此都冷靜下來。
褚潔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只知道她已經沒有以前那樣討厭袁和頌了,並且她也承認,跟袁和頌在一起會讓她生活有一種別樣的新鮮感。
但是這種感覺能叫做喜歡嗎?
如果她把這種新鮮感錯認為喜歡,去跟袁和頌說,那等將來她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到時候才會徹底的傷害到對方。
褚潔把這個問題反反覆覆想了兩天都沒有想通,最終她跟著劇組回到了京裡。
再有一個月就要過年。
這時候歌舞團是最忙的時候,都忙著排練晚會的舞蹈和節目。
褚潔反而成了那個最閒的人。
為了她和康自成的事,老桂同志和老褚同志心情都不太好。
褚潔想著,正好借這段時間請個假在家裡休息休息,陪陪兩位老人。
她的請假條很快就批下來。
這些年,褚潔自從進了歌舞團,兢兢業業,在工作上從來沒有怠慢過,團裡對她的成績還是肯定的,這一個月假期算是對她的一種獎勵。
從歌舞團回來,褚潔去了菜市場,買了一隻烏雞和一些蔬菜拎回了家。
老褚同志去跟他的老夥計下棋去了,老桂同志在客廳裡聽京劇。
見褚潔拎著菜回來,老桂同志還挺詫異。
“你們上班時間這麼鬆散,還能買菜回家?”
褚潔知道她奶這是明知故問。
褚潔說了自己請假的事。
老桂同志很贊成褚潔的做法:“也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我看你這段時間瘦得不輕。”
褚潔食物中毒的事沒有跟二老說,就是怕他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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