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頌說:“車票你別管了,我來訂吧。”
褚潔現在也沒有其他可信任的人,只能說好。
掛了電話,她便去收拾行李。
一晚上沒怎麼睡好,第二天天剛亮,便有人將車票送了過來。
褚潔看了一下車票的時間是上午10點鐘,還有時間。
她便去了隔壁,朱玲玲青著眼,估計一晚上沒睡,她的行李也已經收拾好。
阿姨做了白粥,蒸了蘿蔔豬肉餡的包子。
褚潔勸著朱玲玲吃了早飯,又拿上阿姨給準備的吃食。
大院這邊有人開車,將兩個人送到車站。
因為不想驚動太多人,所以朱玲玲只讓康建波身邊的一個警衛員跟著。
等他們到了車站,正在等車時,竟意外看到袁和頌拎著行李箱走了過來。
褚潔詫異:“你這是要去哪?”
袁和頌先跟朱玲玲打了招呼,然後說:“我這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本來想過兩天再走,正好你們過去路上也得有人照應,我就提前歸隊。”
朱玲玲看著袁和頌,心裡真是羨慕嫉妒呀,他家兒子什麼時候能有袁和頌一半就好了。
想到康自城,朱玲玲心裡又是一陣難過,他扭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
褚潔給袁和頌使了個臉色,倆人就當沒看到。
這個時候說再多的安慰話都不頂用,不如到那以後多幫幫他。
火車很快進站,三個人買的是臥票。
春節前車票比較緊張,袁和頌還能買到軟臥,很不容易。
火車上,朱玲玲也不瞞著袁和頌,就把康自城犯錯的事說了出來。
其實,昨天朱玲玲有些話沒跟褚潔說清楚,這會兒一道都聽一下。
“……說是拿錢在外面做生意,違反了區裡的規定,所以要把他除名。”
褚潔嘆了口氣,頗為內疚:“朱阿姨,這事也怪我,我把您給我的2000塊錢都給了自城哥。
自城哥給燕子投資做生意這事,我也知道,我沒想到會成這樣。”
朱玲玲不是那種遷怒於人的性子,她拍了拍褚潔的手。
“這事兒怎麼能怨你?要怨也怨那個牛燕子,她明知道自城的身份,還收他的錢,收了錢她就不能保守秘密嗎?還宣揚的到處都是,這不是要斷了自城的前程嗎?
你說這樣的物件自城是瞎了眼,非要找她!”
褚潔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她勸道:“阿姨,咱們到那邊瞭解一下情況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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