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解了心頭的大事,整個人輕鬆不少。
她走出來,拉著褚潔的手,後知後覺剛才程政林的態度怪怪的。
“其實,這個程首長人挺嚴肅的,他現在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褚潔不瞭解程政林的過去,她問:“怎麼不一樣呢?”
“其實他是你幾個伯伯裡最能打的一個,當初在戰場上以一敵十都不為過,一身的傷,還練就了他一身的勇猛。
當時人們都稱他是野豹子。
敵人聽了都瑟瑟發抖那種。”
褚潔一聽來了精神。
“我們上學那會兒,圖書館的藏書裡就有他的英勇事蹟,所以我挺崇拜他的。”
朱玲玲說:“是啊,放到古代,他是一個武將,你袁伯伯就是一個文將。”
一文一武,他們當年搭檔的形影不離天衣無縫。”
不過他這個挺冷的,跟人說話從來不超過兩三句,尤其孩子們最怕他。
剛才他跟你說了那麼多話,語氣從沒有見過的溫和,我還挺好奇的,而且你看他還給你這麼多好吃的,我怎麼覺得他就是等著你來,特意準備好的,一大包沉甸甸的,夠你吃上大半年了!”
褚潔說:“不大可能,人家是首長呢,在物質方面出手大方也說不定。上次我和和頌來他家,他給過我零食吃,也可能他見到像我這麼大的孩子都會給吧?”
哎呀!這些東西肯定不便宜吧?我就不該收!”
褚潔幾句話壓下了朱玲玲心裡的詫異,她笑著說:“收都收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也聽到了,是他兒子從外面買回來的,本來就是給你這樣的孩子吃的。”
兩人一面走,一面聊著,路過團部時,褚潔問朱玲玲:
“阿姨,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去見見自城哥吧,他在這邊辦手續,怎麼著到家也要快過年了。”
朱玲玲停下腳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見一下康自城。
不為別的,她得跟康自城約定好,等他辦完手續一定要回家,可不能被什麼人絆住腳,過年都讓家裡過得不安生。
朱玲玲跟康自城要說話,褚潔待在旁邊不合適,她便拎著那包吃食先回了院裡。
到了院裡,她進屋開始收拾東西。
這個院子是康自城作為營長才分配下來的,他馬上就要轉業,這個院子肯定是要上交的。
即便褚潔不住在這邊,這裡還有很多康自城當初為她準備的被褥、衣服、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
她準備把這些東西歸類一下,到時候該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就留給高宇航、杜飛或者姜姍姍他們。
正收拾著,院裡有人說話,褚潔透過窗戶看過去,是高宇航和杜飛結伴而來。
兩個人這兩天在隊裡參加封閉式訓練。
康自城出事時,他們也知道,但是部隊有紀律,他們再心急如焚,也不可能違反紀律出來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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