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頌絕對不是老實巴交的人,剛坐下來他就把褚潔那雙白膩的雙手拉到他的手心攥著玩。
褚潔白了他一眼,倒是沒說話。
她已經習慣,更過分的事他都做過,拉拉手已經是小菜一碟了。
褚潔問起安琪的病情。
“聽警衛員說,首長去市醫院了,說安教授要轉到京裡。不就是個感冒嗎?怎麼會拖得這麼嚴重?”
褚潔沒想太多,她以為安琪是感冒發燒沒治好比如轉肺炎那種。
袁和頌一時不知道怎麼跟褚潔說,他在心裡迅速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其實安阿姨是心理性的發燒,跟身體的疾病沒有關係。”
褚潔直接沒聽懂。
“什麼意思?”
“就是一種叫憂鬱症的病,發病時表現形式會很多。”
褚潔並非一無所知,她聽說過這個詞,並且早些年聽到有個女同志因為跟丈夫鬧離婚得了這個病,最後在家裡燃煤自殺了。
但是,她無論如何不會把這個詞和安教授劃等號。
“這不太可能吧?安教授的生活環境這麼好,也沒聽說她跟程首長有什麼矛盾呀?”
袁和頌看著褚潔這張漂亮明麗的臉,想到躺在病房裡的另一張臉,如今已經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大半的光彩。
他有一種衝動,想跟褚潔說說安教授的事,可是他又不想冒險。
他心裡很矛盾。
“每個人心裡都有不同的苦惱,病因也會因人而異。”
褚潔點了點頭,贊成袁和頌的想法,突然她腦子裡有個疑問閃過。
“聽說安教授早年失去了一個孩子,是不是還是因為那個孩子落下病根,沒有好利索?”
袁和頌說:“早些年她確實精神和身體各方面都不好,這幾年調理下來,我看她恢復得還不錯,應該算是痊癒,這次也應該是有新的誘因導致,不過並不排除跟以前那個孩子有關。”
褚潔聽得有點迷糊,也沒有再往深處探究。
她頗為惋惜道:“其實20多年前,當時人們的生育成活率沒有現在這麼高,很多家庭都有失去孩子的事情發生,單看做媽媽的心理素質強不強了。
安教授是一個重感情,心思細膩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多年都走不出來呀!”
袁和頌抬起一隻手摸了摸褚潔白嫩的小臉兒。
“你分析的很到位,所以安阿姨現在的病已經不適合待在這邊治療。把她轉到京裡那邊,有專門的心理醫生,能夠對她心理做一個正確的引導,疏通一下她心裡的鬱結,對她的病有好處。”
褚潔擠出一抹微笑:“希望吧,希望她能夠儘快恢復。
對了,安教授去京裡,你怎麼沒跟著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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