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潔又說:“其實我還打算當小白壽終正寢時,直接把它做成標本放到博物館裡,特別標註一下,此大鵝,非一般大鵝,它能夠把赫赫有名的袁醫生咬傷!
等多少年之後你對我不好的時候,我就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看你還敢欺負我!”
褚潔一面說一面樂,最後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樣的褚潔是鮮活的,是歡快的。
雖然她拿別人的趣事取樂,但在袁和頌眼中,她這樣的行為也同樣取悅了他。
有一點,袁和頌並不是那種隨便讓別人嘲笑他的人。
很快褚潔便吃到了苦頭。
褚潔惱羞成怒的聲音傳了出來:“袁和頌你夠了沒有?親起來沒完沒了!我嘴都腫了,明天還怎麼去文工團上班?”
袁和頌聲音帶著一絲啞意:“那你還笑不笑我了?”
褚潔趁著袁和頌放鬆之際,滑得如泥鰍般躲得遠遠的,還格外好說話討好對方:“不笑了不笑了,我錯了行不行?”
袁和頌笑得露出兩排瓷白整齊牙齒。
他朝褚潔招了招手:“不笑就不懲罰你了,你躲我那麼遠幹什麼?”
褚潔看著袁和頌那張英俊帶笑的臉,突然想到四個字。
衣冠禽獸!
這四個字用在袁和頌身上雖然不合適,可褚潔在此刻卻覺得這幾個字就是剛才袁和頌行為的最真實寫照。
褚潔歪了歪頭,想著儘量不要再惹這傢伙,剛才那個親親,袁和頌可是明顯帶著火氣的,他那隻拖住自己細腰的大手不老實地在她腰上揉搓,像要點著一把火。
楚潔並非無知少女,她也喜歡看一些小說刊物之類,上面男女的情情愛愛,她讀了以後也會面紅耳赤。
那種情節吸引人,卻讓人羞於啟齒。每次她看這種文字片段,都會紅著臉躲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慢慢地去看,是那種既覺得羞澀又覺得不該看,卻又想看下去的偷感。
就正如此時的袁和頌對她來說一樣。
袁和頌對她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比楚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他的一個親吻都能讓她整個人漸漸淪陷。
所以褚潔是萬萬不可能再讓袁和頌靠近,尤其是此時此刻。
“我……我去洗碗。”
袁和頌笑了笑,大概猜到褚潔的心思。
他喜歡這個姑娘,但絕對不會輕易傷害她。
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甚至超出了預想,袁和頌不會再跟自己的好運氣作對。
他笑了笑,挽起袖子去收拾桌子上的飯盒和碗筷。
“碗我來洗,你把桌子擦了就行。你也不用躲得那麼遠,剛才如果不是你氣我,我也不會那麼對你。記住,以後再敢嘲笑我,比這個更嚴重,今天先放過你。”
褚潔能聽出袁和頌這話的真假,他說放過她,就是真的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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