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潔你可真行!”
褚潔都想哭,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啊!
她想解釋,她解釋不清呀!
事實是褚潔早把織毛衣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既然解釋不清,就要耍賴。
“當初是我說不會織毛衣,你非要強人所難。所以這不是我擅長的,我承認這幾天我把織毛衣的事忘了,可那也不能算是我的錯吧?
要不這樣吧,我去百貨大樓給你買件新毛衣怎麼樣?讓你過年的時候穿上。”
袁和頌無語了一陣:“褚潔,我缺的是那件毛衣嗎?我缺的是你能時時刻刻把我放在心裡。看來我這個要求你還沒有做到,不過我想了想,這確實不是你的錯,是我做的不夠好,我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褚潔好奇:“你怎麼繼續努力?”
袁和頌低笑:“比如多親你幾次,每天都要像這樣打電話,還有時刻把你帶在身邊。”
褚潔對著話筒撇了撇嘴,心說袁和頌這人變得真多,原先冷冰冰的樣,怎麼現在有點粘人呢?
褚潔問:“那你說的這些做到我還是現在這樣怎麼辦?”
褚潔以為袁和頌會說,他們多溝通、多打電話、多寫信之類的話,卻沒想到等了一會,袁和頌說道:“褚潔,要不我這次回去把結婚報告打了怎麼樣?年後我們就到民政局領證去。”
褚潔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袁和頌,你瘋了吧?咱倆才處物件多長時間,你就對我有這非分之想?這要讓我奶和我爺知道了。你回來非得打斷你兩條腿不可。”
聽到褚潔這話,袁和頌哈哈大笑。
“我就這麼一說,怎麼聽著你聲音還挺緊張的?”
褚潔耍賴道:“你才緊張!”
此時,褚潔的臉紅透了,心跳都加速了,剛才他聽到袁和頌說那個結婚報告時,真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跟袁和頌處物件這幾天,她沒覺得兩人有什麼不合適,但聽到他說打結婚報告,她一下子意識到兩人最終的歸宿會是婚姻。
要嫁給袁和頌這個想法在褚潔腦子裡第一次出現,她沒有覺得荒唐,也沒有覺得羞澀,反而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心臟跳動得極快,臉頰像火燒一樣。
她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總之像有一口氣憋著,喘不上來。
意識到不能說下去,再說下去褚潔就要露餡兒,於是她找了藉口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本來消失的老桂同志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跟和頌說什麼了?臉這麼紅?”
老桂同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還把一張老臉湊到褚潔面前,仔細看她那白皙的小臉。
褚潔把手貼在臉上。
“我哪有臉紅?明明是你怕冷,把屋裡燒得太熱,我回來外套都沒脫,不熱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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