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那些在家裡做家務的,同樣是鍛鍊身體,他的穿著打扮和精神狀態是灰頭土臉的,而經常參加社交活動,跳跳舞跟人多交流,這種人她的精神是飽滿的。”
老桂同志一拍大腿:“哎呀,你不這麼說我還真察覺不到,咱們大院裡可不都在誇老張兩口子越活越年輕了。”
褚潔看了袁和頌一眼。
心說,你這傢伙不簡單,勸人一套一套的。
袁和頌朝楚街眨了眨眼,似乎在說,那是!不看我是誰。
爐子上的水開了,老桂同志去倒水。
客廳裡就剩下褚潔和袁和頌兩個人。
褚潔瞅著袁和頌直笑:“袁醫生,可以呀!你這哄人的手段爐火純青啊!啥時候也傳我兩招?”
袁和頌伸出一隻手,很自然地握住褚潔一隻手,大拇指在她的虎口部位摩挲著。
“我可不是輕易會勸人的,那要看物件是誰?”
褚潔問:“那什麼樣的人能勞您大駕呢?”
袁和頌挑了挑眉骨。
情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自然是跟你有關的我都願意耐下性子去勸。”
這話正說在褚潔的心坎上,也讓她很難為情。
褚潔斜睨他一眼。
“幾天不見,嘴倒挺甜。”
袁和頌翹起嘴角:“沒辦法,要追女朋友可不就得嘴甜點。”
老桂同志倒完水,轉過身一眼看到握在一塊的兩隻手,輕輕咳了一聲。
褚潔低下頭立馬將手收回來,塞到兜裡。
老桂同志又坐下來給袁和頌杯子裡續了半杯熱水。
這個孫女處的物件她越看越順眼。
“累了吧?先喝點水,一會在我這吃飯吧,我給你們做手擀麵。”
袁和頌說:“那倒不用,我一會還要去一趟市醫院,有個病號等著會診。”
老桂同志說:“哎呀,你這放假了還這麼忙呀?所以說能者多勞,真是到了哪都一樣!”
袁和頌謙虛道:“職業使然。”
褚潔問:“你幾點去醫院?”
“那個病號要兩個小時後到,我一會回家拿趟東西就過去。”
褚潔看了一眼,時間還富裕,便低聲問:“要不讓我奶給你煮點掛麵吃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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