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站下來,整個人都很虛脫。
這時候有人再惹他,簡直就是往他槍口上撞。
袁和頌抬手護住雙眼,等到那束強光暗下來他才把手收回。
視線所及是馬路對面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號顯示市中心。
袁和頌還沒走過去,那人便從車上走了下來。
程培彥上身穿一件皮夾克朝袁和頌走了過來。
看到程培彥那張臉,袁和頌臉上的冷意漸漸消退,他沒給對方好臉色。
累到極致沒有裝的必要,再說都是熟人。
“我在外面等了你足足三個小時,真不容易呀,還以為你回來能休息,沒想到比在那邊還辛苦。”程培彥說道。
袁和頌沒打算解釋他為什麼要加班的事,而是開門見山問起安琪的病情。
“安阿姨是不是出院了?”
“嗯,前天辦的手續。”
“現在情況怎麼樣?”
程培彥猶豫了片刻說:“和頌,我媽都知道了!”
袁和頌猛然回頭,直愣愣看著程培彥。
“你說的?”
“不是,我媽直接問了我爸。我爸說出來的。”
袁和頌大概能想到這個過程。
“所以說出來以後,安阿姨心裡的第一個結打開了,她現在反而清醒了許多,是嗎?”
程培彥低著頭,沒說話,他的態度算是承認。
袁和頌沉默了片刻,問道:“這麼晚,你不在家裡陪著安阿姨,在這兒等我3個小時是有什麼事嗎?”
程培彥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目光裡帶著希冀看袁和頌。
“和頌,你這麼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袁和頌插在兜裡的手緊緊握拳。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不知道!”
程培彥知道袁和頌已經生氣了,但有的事,他必須得按自己的意願來做。
“和頌,幫個忙,我媽想見楚楚。”
“不可能!”袁和頌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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