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那麼做了,就是畜牲不如,楚楚也不會原諒我的!
我肯定不會去褚家,這點你放心。”
有了程培彥的保證,袁和頌的氣焰也消下一半,不再出手。
可是兩個男人的力道都不小,幾拳下去,兩人的臉上都掛了彩。
他們都不顧形象地找了個石墩坐下來。
程培彥摸了摸半邊臉,感覺火辣辣的疼,半邊臉連帶著腫脹。
他埋怨道:“你打人怎麼專撿著臉打?馬上要過年了,讓我回去怎麼交代?”
袁和頌嘴角有一處淤青,他能感受到。
“你不也一樣,朝著臉打,就你那張臉打了就打了,我這張臉能跟你一樣嗎?”
“你可真夠自戀!”程培彥說了這句話,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
第二天,褚潔在家裡一直等著袁和頌的電話。
兩人約好要去逛商場看電影。
結果到了中午,褚潔才接到袁和頌爽約的電話。
袁和頌說話含糊,好像說有病號,走不開。
褚潔一開始並不在意,她以為袁和頌好不容易回趟京市,有病號等著他很正常。
結果到了除夕這一天,袁和頌本來答應褚潔要來家裡給她貼對聯的,直到午飯時分都沒見到人。
到了下午,高宇航過來幫忙,褚潔才從他口中得知袁和頌受傷了。
褚潔簡直不可置信。
“在京裡這地界,還有人能傷得了他?”
高宇航說:“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那人說話挺靠譜,估計八九不離十。”
下一秒,褚潔把手裡的對聯往高宇航身上一拍。
“我去看看他,你把對聯貼了。”
老桂同志端著漿糊從屋裡出來,就聽見褚潔這句話,看到她要往外跑。
“你這孩子大過年的你去哪?”
褚潔人已經到了大門口,只來得及說:“我出去有點急事,讓宇航哥給貼對聯,我晚飯前再回來。”
說完這話,褚潔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高宇航看著褚潔消失的背影,愣了片刻,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老桂同志問:“宇航啊,你跟楚楚說什麼了?他這著急忙慌的去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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