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公安部的那一條。”田丸說。
新屋毫無抗拒地接受了指示。這下連甲斐都能意識到,這位被新屋特地邀請來協助的田丸警官恐怕身份不太一般。
出現在投影中的公安警察姓馬場,今年三十九歲。
“他是……我們在查一起舊案的時候出現在關注名單上的。”甲斐嘆氣,“我和他不太熟,但我同部門的一位前輩和他關係不錯,好像因為馬場剛入職的時候也在搜查一課工作,和他搭檔過。那起殺人案中涉及到到了改裝槍,兇手最後被確認是外籍人士,所以後來案子調給了公安那邊。按理來說應該反而不會出問題。”
新屋同步調出了這位馬場警官的過往履歷。他是長野縣本地人,大學畢業後報考了警察學校,入職後先在長野縣下轄的千曲市警署刑事課工作,後來調入警察本部進入搜查一課,而後再進入的公安。
他再翻了一下甲斐帶過來的檔案,很快找到馬場的那個資料夾,裡面有一張看起來就是偷偷拍攝的出入記錄——很好理解,這是物證保管室的進出記錄。
“運氣很好。”甲斐乾巴巴地說,“我們有個認識的同事在他去前一天還去查過舊案的證據,當時能確認丟失的槍支還在。”
新屋凝視著自己的電腦螢幕:“聽起來,長野縣有必要徹底地做一次本部及各警察署的物證保管狀況調查。警察本部儲存的證物都能這樣輕易地丟失而毫無後果,很難想象這些人不會對分署下手。”
甲斐玄人:“……應該有。不然我以前就職的村子裡的人也不會對‘啄木鳥會’這個名字有這麼多瞭解。”
他關閉了這張圖片,把整個資料夾的檢視方式做了個調整——
“咦。”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二之宮稻禾:“馬場、原、土屋、內藤……”
“武田二十四將?”伊達脫口而出。
甲斐玄人:“對。這也是我們發現的另一個問題。事實上,跟我一起在調查啄木鳥會的還有一名後輩,叫做大和敢助……曾經有人邀請他加入自己所在的班,說‘名字很合適’——是這上面的竹田繁。我們認為他、或者說整個竹田班可能都是啄木鳥會的一員。”
大和敢助的名字讀音和武田二十四將的“山本勘助”非常相似,會收到這樣的邀請也極有可能。
松田陣平:“哈?這群傢伙在搞什麼啊?不僅要作惡,還要頂著武田二十四將的名頭作惡;如果有人名字很像,但卻拒絕邀請甚至打算舉報他們,那他們又要怎麼辦?殺人嗎?”
甲斐玄人看了他一眼:“……有一起懸案,死者生前是長野縣警察本部的縣警,叫做角谷伸榮。”
“伸榮”這個名字,在讀音上和武田二十四將中的小山田信茂的“信茂”是一樣的。
松田陣平:“……無法無天啊。”
“但名字可能只是規律之一。”甲斐玄人嘆氣,“我們不能按照這個來確認名單,更需要依照證據來找人。無法確認誰值得信任、而誰又可能和啄木鳥相關……我們最後只能選擇求助外力。”
他站起身,對著新屋的方向深深鞠躬。
“還請諸位,協助長野縣警察本部、拔去這顆頑固的毒瘤!”
新屋依舊在看他的電腦螢幕。而後他微微笑了笑。
“沒問題。”他平靜地說,“這原本也是我們的職責。不過我掃了一眼你的名單,其中有兩位的職銜不低,警察廳這邊最好做好應對……這樣吧,你接下來幾天有理由繼續留在東京嗎?”
“我請假的理由是後天新名任太郎的籤售會;也有同僚知道之前東京有個案子來跨縣求助,所以我想順道和警視廳的同事聊聊。”
伊達航:“是二之宮之前翻檔案正好看到的舊案,有兩個在逃通緝犯當初在長野出現過。”
新屋的目光在伊達航臉上頓了頓,最後挪到二之宮稻禾身上。
“那麼,還請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兩位警察也一併協助我們完成之後的調查。如果啄木鳥會確實只是簡單的地方小勢力,那麼事情很簡單,我們或許不需要調動太多力量;但是……基於現在的調查,我認為不能排除他們還有和其他暴力犯罪團伙勾結的可能性。為了儘量避免意外發生,這兩天,麻煩二之宮警官、伊達警官和甲斐警官繼續調查你們在關注的舊案。我們會盡快糾集力量來解決……這次的事件。”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