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來說,四年前成立的。”二之宮稻禾說,“因為這家快遞公司的理念比較特別,所以當時上過媒體採訪,我也瞥到過一眼。”
伊達航目前還不清楚二之宮稻禾的超憶症,但在日常相處之中,他已經充分確認自己的搭檔有相當出色的記憶。
“這家快遞公司講究人文關懷。他們會更傾向於僱傭一些年長的失業人士,因為他們可能依賴這一份工作來養活自己甚至家庭。這家公司的快遞員平均年齡比其他同行要高出許多。”
他當時確實只是在電視上隨意地看過這條採訪。但在需要的時候,他現在甚至能準確地回憶出電視畫面中的精準時間、以及當時畫面背景裡的落葉的痕跡。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沒有年輕的員工。”他說,“不過以防萬一,我昨天打電話和羊急便東京分部的經理確認了一下情況。這家公司當時才剛剛正式營業一個多月,所有的員工都被記錄在冊,負責當時那一塊區域的是一位獨自行動的四十六歲年長男性——今年五十歲——他現在也還是跑這塊區域,不過有了個新搭檔。”
秉持著試試也不會花費多少精力的想法,他要到了那位快遞員的聯絡方式,並撥通了他的電話。事實證明,他的運氣相當不錯。那位相對於快遞行業而言年紀稍長的快遞員先生在當初能獲得這份工作時相當驚喜、也相當珍惜這個機會。他把自己的每一筆工作都記在了筆記本上。
於是時隔四年,他也輕而易舉地確認了一個事實。
“那天他沒有送到這個地址的快遞。”二之宮稻禾說,“哪怕有,他也會一個人行動。事實上,他提醒我羊急便的快遞員一定都會開印有公司logo的貨車。我核對了所有檔案裡的照片記錄,沒有相關的存檔。”
伊達航:“……”
他有些驚歎:“所以,這兩個快遞員和這輛車?”
“暫時不清楚。”二之宮稻禾說,“我和警部提交了這兩個想法……他去申請調案子。畢竟以前不是三系的案子,舊案重提要由我們來調查也需要爭取一下。等案子拿過來了,我打算查查水產店的問題。另外,今天中午我約了長野那邊的一位警察,他正好來東京……當初坪川和內田逃竄到長野的時候,這位甲斐警官曾經短暫地接手過抓捕工作。”
他把手裡的檔案合上:“要一起去碰面嗎?萩原前輩也在,他也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
伊達航:“喔!那請務必算我一個!”
*
——結果是這天中午櫻田門附近的快餐店裡,除開二之宮稻禾、伊達航、萩原研二和甲斐玄人之外,餐桌邊還多了一個松田陣平。
“我出門前順帶去警備部晃了一下,發現小陣平沒事,就喊他一起過來了——多個人一起分析案子也挺好的!”
被他薅過來的松田陣平端著大麥茶茶杯,有點無語:“還是之前那個案子?我都不知道你們現在調查進度在什麼地方。”
——什麼叫他沒事。他也有之前的爆炸案還在研究,那個大膽地留下簽名挑釁警察的傢伙都還沒抓到呢!
萩原研二:“你之後要重新拼他的模型來揣摩思路對吧?我之後陪你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對這個很感興趣啊。”
……雖然這麼說,但松田陣平還是跟著自己的友人一起過來參加這次小聚會了。
這裡面,二之宮稻禾和伊達航都是第一次見到來自長野的這位甲斐警官,他的下巴上長著半圈鬍鬚,看起來為人正直,看到他們時爽朗地舉起手打了個招呼,並且一點都不為伊達航的出現感到驚訝。
“萩原君剛才還在猜測你會不會和搭檔一起過來。”他愉快地說,“初次見面,二之宮君、伊達君,我是甲斐玄人,在長野縣警察本部搜查一課擔任警部一職。”
而後,他的表情嚴肅起來少許。
“在今天來之前,我已經和萩原君聊過一些事情。萩原君兩年前救過我的性命,我也願意將信任完全交託給他、也交託給被他擔保可信的你們。”
“但是,”他輕輕晃動了一下手裡的茶杯,“如果我所猜不錯,當初逃脫的那兩個犯人,或許牽扯到一些更嚴重的問題。我這幾年和縣內的後輩一起、持續在調查這件事,但越是嘗試、就越意識到它可能帶來的危險。”
“所以——”
“請直說吧。”二之宮稻禾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坐在這裡的都是警察。因為不同的原因,我們對彼此報以信賴。如果這種時候都要猶豫不前,又怎麼配得上我們的警徽?”
”。不了做也可事的險危兒會那校警在還們我?過提你和沒是不是伙傢這原萩“:頭點地鬆輕也航達伊的邊他
”——咳咳“:二研原萩
。來起笑住不忍人玄斐甲,表的迫窘名莫點了出原萩見眼
。鬆一之為住不忍是還心的他,諾許口親的達伊和宮之二到聽但,料預有早幕一這對然雖
”。力勢法不的手棘和險危常非、的中警縣野長在踞盤——夥一是而,人個兩一是僅僅不這,說者或。們他助協在人的部本察警縣野長有,疑懷我,逃人犯名兩那的年當……表的訝驚太出別,定鎮持保定一位幾請,的說我來下接,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