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會因此鬆口氣。
註定不能在一起的戀愛,註定會彼此辜負,反而讓人沒有負擔。
“這樣嗎?”厄尼斯特看著她,眸光柔軟,“你不介意嗎?”
“我還想問你害怕嗎?”娜莉蓮笑著說道。
克斯頓那一關可不好過。
“我害怕,”厄尼斯特說道。
他害怕他會捨不得放開她。
“所以我才問你要不要試試,”娜莉蓮見他不願意,便後退一步。
厄尼斯特一下抓住了她,把她嚇了一跳,看向他。
“我願意,”他認真著臉紅著說道。
娜莉蓮笑起來。
厄尼並不知道他剛才說他只是朋友的喜歡的時候臉上表情多麼脆弱。
他還那麼小,沒能控制好自已的表情。
娜莉蓮理解他。
他有自已的家族,有純血家族的使命,他是不可能會跟麻瓜出身的巫師在一起的。
他們會有自已的團體,自已的聯姻。這是他們身為純血的最後的尊嚴。
娜莉蓮作為麻瓜出身的巫師,本來是不理解的,尤其是知道這樣純血聯姻的弊端。
但是看到厄尼斯特,她就覺得自已太膚淺了,只是淺薄的看到純血的一層。
這些純血就像是坐在皇位上的王子,他們有鄙視底層的,也有親善底層的。
她不該全面的否定他們,因為他們終究都是人,人性本善。
而人也需要擔起責任。
他們丟不掉他們那份傳承千年的純血責任,無論是來自血統的認同感,還是來自父母的期望。
娜莉蓮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更能理解厄尼斯特。
她想跟厄尼斯特在一起一段時間,倒不是為了攻略,她已經從他那裡得到了心值。
而是她認為這個男孩需要一段感情,來讓他知道他自已的魅力。
他值得被人愛,無論他以後走向何處,會擔起家族的什麼責任,他要知道自已的魅力不會在任何一個女孩身上失效。
永遠的禮貌,永遠的和平,永遠的優雅,這才是應該屬於他這一生的。
“那能夠幫我戴上嗎?作為你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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