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莉蓮跟隨恩德先生和克斯頓回到家時,恩德太太已經做好飯菜等待他們,甚至開了一杯汽水來慶祝他們結束第一個學期。
娜莉蓮卻因為哈利的事情很難高興起來。
幼女的強露笑容讓兩位家長看在眼裡,恩德太太心憂的看向了恩德先生。
恩德先生露出無奈的表情,他似乎搞砸了女兒的一段關係。
畢竟友誼這種東西,最大的挑戰便是貧窮與富貴。
德思禮家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只是德思禮的外甥,他身上穿著不合時宜的舊衣服,總是被弗農·德思禮排擠在一家人外。
一看便知道是個寄人籬下、沒被好好對待的孩子。
恩德先生在學生時期遇到過這樣的朋友,但總會失去他們,畢竟家境帶來的差距感似乎難以消弭。
也正是因為如此,恩德先生認為,如果能夠跨過這道障礙獲得的友誼,才會是真正的友誼。
所以他沒有安慰自已的女兒。
而他的兒子,克斯頓明顯也是這般想的,也沒有去安慰自已的妹妹。
友誼這件事,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其他人不好插手。
娜莉蓮也沒能為此擔心太久,因為恩德夫婦已經預定好去義大利的機票,這個假期他們要去那不勒斯度假。
收拾好行李,將凱恩放到寵物店寄養,他們踏上飛機,很快便抵達義大利的機場。
他們叫了一輛出租前往他們預定好的酒店。
娜莉蓮是一路睡過來的,醒來後迷迷糊糊的被克斯頓牽著拉進酒店裡,然後便餓了,被恩德太太塞了一盤義大利麵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不得不說,義大利的食物比美食貧瘠、味道古怪的英國好太多了。
但她並不知道這卻是噩夢的開始。
隨後幾天娜莉蓮被一家人帶著去各種旅行景點打卡——
蛋堡、王宮、博物館、海岸長廊。
這讓她驚喜的發現原來景點打卡這種事情原來不是她那個時代的流行,而是她那個時代的傳承。
娜莉蓮感到疲憊。
因為這些地方都需要步行遊覽,每次都是幾公里的路程。
這對娜莉蓮這個十一歲的小女孩來說太過殘忍。
這一路艱苦的行程讓她幾乎坐下來就能睡著。
於是在一處海邊坐遊艇出海後,她等著恩德夫婦去交還遊艇、克斯頓去給她買冰淇淋時,她坐在靠椅上睡著了,睡得死沉的那種。
但她很快被叫醒了。
只是叫醒她的不是克斯頓,而是一個妹妹頭的男孩子,他穿著寬大的白色t恤,皮膚曬得黑黑的,比她高一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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