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娜莉蓮睜開眼時看到的是克斯頓,她眨巴眨巴眼睛。
克斯頓垂著眼眸看她,“沒在做夢。”
“你多久回來的?”娜莉蓮坐起身,“不對,塞德呢?現在多少鍾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因為去不去看球賽這件事,她求了塞德很久,但是塞德都沒有答應。
然後她就因為沒熬得過感冒沒好的身體就睡著了。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魁地奇比賽已經結束,”克斯頓說道,說出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哦,”娜莉蓮沮喪的應道,她錯過了。
“塞德在沙發上睡著了,”將她失落的表情收入眼裡,克斯頓指向沙發,“他看起來一夜沒睡。”
娜莉蓮看過去,看到塞德裹著一張薄毯在沙發上熟睡,面上眉頭還緊鎖著。
愧疚感一下湧上來,她不敢開口說自已要出去看看,只能縮在被子裡問道,“你總要告訴我哪個隊贏了吧?”
“格蘭芬多,”克斯頓說道。
娜莉蓮放下心,看他一眼,“你是聽到我感冒然後跑回來看我的?”
克斯頓一頓,回道,“恰巧,”他眉頭一皺,解釋道,“到了休息時間而已。”
“哦,”娜莉蓮應了一聲,偏頭看向塞德。
“不想讓塞德擔心的話,”克斯頓則開口,“不要再這麼做。”
“伍德學長馬上要畢業了,”娜莉蓮小聲辯解,“他的心願是讓格蘭芬多贏得魁地奇盃,我只是想幫他。”
“我和塞德還有兩年就畢業了,”克斯頓說道,“在塞德還在的時候,你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已。”
“那在我們畢業後,你會怎麼對待自已?”
娜莉蓮沒說話,克斯頓似乎生氣了。
“上次送你的手鍊沒有戴?”
最後打破安靜的是克斯頓,他看著她空空的兩個手腕問道。
“那太貴了,維納斯的眼淚是不是?”娜莉蓮說道,克斯頓一僵,開口想解釋,就聽到她繼續說道,“三十萬金加隆,你怎麼買這麼貴的東西給我?”
克斯頓閉了閉眼睛,辯解道,“現在花錢買珠寶的人很少,大部分在買火箭弩,所以我買的時候並不貴。”
娜莉蓮給他投去質疑的目光,“你別把我當小孩子騙,明明珠寶的受眾和火箭弩的受眾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貴婦,一個魁地奇狂熱粉。
“買得起的家族也只有那幾個,”克斯頓則淡淡說道。
娜莉蓮瞬間說不上話反駁他,因為買珠寶的貴婦拿出的錢也是家族裡的,若家族裡做主的將目光放在火箭弩上,自然不會買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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