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戈裡家裡的聖誕節晚宴很熱鬧,迪戈裡先生很高興,還開了恩德夫人帶來的紅酒,喝得微醺。
恩德夫人對迪戈裡夫婦也很滿意,除了迪戈裡先生總是愛跟她聊關於克斯頓這一點外。
畢竟她是嫁女兒,又不是嫁兒子。
在迪戈裡夫人的盛情邀請下,娜莉蓮跟恩德夫人在迪戈裡家裡住下來過夜。
等到第二天一早,恩德夫人喊醒娜莉蓮後,起來幫著迪戈裡夫人做早餐去了,娜莉蓮落在後面迷迷瞪瞪的起床,開啟房門冷風撲面,讓她抖了個哆嗦,看清走廊裡等著的塞德里克。
“早上好,莉蓮,”他笑著喊她。
娜莉蓮盯著他看。
塞德的臉在清晨的霧氣下顯得更好看了。
在她盯著他臉看時,塞德里克取下自已頭上的圍巾,給她圈上,又摘下自已的帽子給她戴上。
“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他頂著略蓬亂的頭髮笑著說道。
“不吃早飯嗎?”娜莉蓮問道,埋在他圍巾裡面,這厚厚絨絨的施加了保暖咒的布料溫暖得她想去睡個回籠覺。
“可能會來不及,所以莉蓮你需要邊走邊吃,”塞德里克則說道。
於是娜莉蓮就被塞德里克拉到飛行掃帚上坐著,被他牽著飛行掃帚出門。
坐在飛行掃帚上啃著塞德給的還溫熱的三明治的娜莉蓮看著自已懸空的腳,又看了看前面繫繩牽著飛行掃帚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走著的塞德。
這算什麼魔法世界騎馬方式?
而且由於飛行掃帚太過破舊,這種殊榮只有她一個人享受到。
等吃完早飯,娜莉蓮四處張望一陣,發現去除她這個累贅後,塞德走得真的超快。
他們很快穿出這片村落,進入到荒野,今天沒有下雪,天空晴朗,大片的雲跟大巴掌一樣拍在天空上,漏下一點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屁股好痛,”看了一陣後,娜莉蓮則叫道。
飛行掃帚能坐的就一根棍,她側著坐一陣後感覺屁股上都要有棍子凹陷了。
“我想下來走走,”她說道。
塞德里克不贊同的搖搖頭,“你會陷下去的。”
這裡的雪已經漫過他的短靴。
娜莉蓮看了眼那厚度,估計要達到她的小腿了,她可憐巴巴的看他,“痛誒,塞德。”
塞德里克一笑,“那要不我揹你吧,莉蓮。”
“啊?”娜莉蓮一呆。
於是他們行走的方式變成她被塞德揹著,塞德還拿著飛行掃帚。
“到底要去哪兒呀?”娜莉蓮靠在他肩膀上問道,還打了個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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