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到身後傳來的一道幽幽嘆氣聲,提貝盧斯的背脊的汗毛都要炸開了。
他看著面前的筆記本,那是李恩記錄的這幾天進行阿格瑪尼斯的感受,他在看她有沒有什麼心理問題。
初期進行阿格瑪尼斯的時候,最值得關注的便是其心理問題,人和動物是構造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在轉變的時候通常會存在一些感情上的變化。
比如更向往成為動物的自由感,尤其是鳥類的阿格瑪尼斯。
很多阿格瑪尼斯就是因為初期並不在意,導致後期真的放飛自我,永久變成動物投入了自然。
所以提貝盧斯才讓李恩在能開始進行阿格瑪尼斯後就寫心理感受筆記。
他可不希望看到斯萊特林一位低年級小巫師變成一隻稀有的藍色知更鳥在禁林裡自由自在生活去了這種訊息在霍格沃茨出現。
可這傢伙自從來空教室見到他,把心理感受筆記本交給他,就一首在唉聲嘆氣,也不說原因,搞得他心裡毛毛的。
“唉……”
又是一道嘆氣聲。
提貝盧斯拿筆記本的手一顫,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轉身,看向女孩漂亮的黑色眼眸,開口質問,“你到底什麼毛病?”
李恩眨巴眨巴眼睛,垂下眼眸,“我只是在思索。”
“思索什麼?”提貝盧斯問道。
她巴巴的說道,“到底要怎麼哄人。”
自從那天她在圖書館問過湯姆之後,他就再也不理她了,連遇見了都不看她一眼。
這是完全生氣的表現。
“哄人?”提貝盧斯疑惑的看她一眼,“你惹你朋友生氣了?”
“嗯,”李恩點點頭。
“那有什麼好值得你憂愁的,”提貝盧斯撇嘴,“你送個禮物給她道歉不就解決了嗎?像是小發卡、小發繩這種。”
她們小女生之間不都這樣嗎?
李恩眨巴眼睛,“這樣真的可以?”
湯姆會因為她送他髮卡發繩高興?
“當然,”提貝盧斯不耐煩的說道,“這樣會顯得你們關係最好。”
“最好是同一款式的,效果更好。”
他說著,低頭翻了頁她的心理筆記,看了眼上面亂七八糟的內容。
李恩完全把這本筆記當做隨手日記了,一句一句隨意的寫著——
“今天阿爾法德求我陪他去看魁地奇,他到底喜歡魁地奇什麼?騎根杆子真的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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