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種培訓交給手下人做，才是符合常理的，尤其是這麼敏感的培訓，但李子脩親力親為，這肯定不是因為他勤快。
這隻能說明李子脩很重視這件事，不放心交給別人，所以才親自來的。
高嘉慧收起手機，繼續問道：“只有十幾個女孩子嗎？”
“反正我們那一批只有十幾個，我也問過，有些人是重複來的，所以實際上也沒多少人在幹這個。”黃玉嬌自己推測道，“這事兒本來就是偷著騙人，要是範圍擴大，傳出去的話，讓那些老實男人覺醒，想再騙就難了，所以只能小規模進行。”
黃玉嬌分析得沒問題，雖然現在房市的確不景氣，正常賣不好賣房，做一部分房託也合情合理，但這事兒也確實不太適合大規模做，陳蘭調查的結果，這一年裡也有個幾十上百筆房託中介費支出，可對於大房市來說，依然是小規模的行為，對整個業務影響不大。
可就是這種不起眼的偏門銷售手段，李子脩為什麼會這麼重視？似乎他心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算盤，但高嘉慧不明白這算盤到底是什麼。
黃玉嬌見高嘉慧不說話，便問道：“高警官，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你覺得還有什麼值得告訴我的？”高嘉慧也不知道還能問什麼，她現在對李子脩的方向是一點都沒頭緒。
“我都是猜測，再加上跟那些女孩聊天知道了一些內情，以前我是一點都不瞭解房子的行情，畢竟我自己都沒有房子......”黃玉嬌在告訴高嘉慧之前，先給自己上了很多字首，這越表明她要說的事情是很惡劣的。
“沒關係，咱們現在就是聊天而已，隨便說說，說錯了也不用負責。”高嘉慧先給黃玉嬌上了免責條款。
“那我就說了......”黃玉嬌便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高嘉慧。
或許是黃玉嬌站在騙子的角度，看待問題的方式不一樣，她確實給高嘉慧打開了一條新思路，讓高嘉慧意識到了這件事背後的嚴重性。
另一邊，又到了宋思靜晚上跟王國維電話彙報的時間。
“王總，陳蘭這兩天把重心放在了我們幾個樓盤的專案上。”宋思靜有些緊張，這次她才感覺到了真正的壓力，因為這才是審計應該關心的重點，這些重點一旦有環節出現問題，那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都發現了什麼？”王國維倒還淡定，鎮定地詢問著宋思靜。
“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麼，但她問我了一些關於專案上的事情，比如建材的支付情況，分包工程的情況，問得挺詳細的，我一整天都在跟她解釋。”宋思靜今天很疲憊，前面陳蘭都沒怎麼讓她解答，今天全是找她摳細節，她自己做賬都沒這麼累。
“那她有沒有對專案上的東西產生過什麼質疑？”王國維似乎也知道陳蘭在查什麼，所以他並不著急。
“質疑？我感覺她每項都在質疑，不然不至於問這麼久，王總你具體說得是哪方面？”宋思靜又想趁機套王國維的話。
“我問得就是每一方面。”王國維聽出宋思靜的小心思，所以他也有這話來搪塞過去。
“不過她重點還是在土地款和乙方建築公司的應付賬上。”宋思靜眼見自己歪腦筋又被看穿，只能把話放回重點。
“我知道了。”王國維回答得也挺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