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心揶揄：“你們經常上娛樂新聞，日韓老百姓都知道你們的跨國戀。”
文飛揚嘆息一聲，“狗仔太煩了。”
“你們兩個正當紅，又這麼年輕，不是日媒報道，就是韓媒拍，路人也偷拍。”另外，外界都好奇你們這段異國戀能堅持多久，彷彿你們定然會分手。
“不說了。”文飛揚轉移話題，聊起服裝品牌的事，從設計說到銷售量。
後來文飛揚去了柔道館，出來的時候，發現百貨大廈她的巨幅廣告牌換成了其他藝人。
她此刻真正切實地體驗到，花無百日紅，人氣如泡沫。心裡不是沒有落差，畢竟前兩年爆火，街上全是她的廣告，不過她能調整，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用快樂的瞬間，回擊每一個糟糕的日子就行。她如常地驅車去健身房，又和金鄭娜約著去公司的製作室，開始製作組合專輯，以《conquer》做主打。
金鄭娜驚歎於她進步神速的創作水平，說她不是音樂天才，是奇才。“我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又洋氣獨特的歌。”文飛揚的編曲方式跟歐美音樂一個路數，但聽起來又不一樣，依稀有古典音樂的雋永與精良，這大概跟她從學過小提琴有關。“老實說，非常佩服你能拿出來。”如果是她，她肯定捨不得給組合唱，想要自己solo.
文飛揚疲憊之餘微笑，她說過的，她會彌補給組合帶來的損失。另外，她也明白，Z-city好了，她才能像昔日那樣全方位地吃到紅利，糰粉的力量不可小覷，很多人喜歡的是Z-city裡的維納斯，不是她文飛揚，人具有社會屬性，出道以來，外界喜歡將她和其他成員比來比去，粉絲也喜歡比，從外貌到實力到名氣等等，這種既共生又競爭的關係，容易讓人投入，甚至代入，情緒起伏，氪金的力度，追捧她們的狂熱隨之加強。
文飛揚和金鄭娜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竟還有兩名粉絲蹲點等她們，問她們是不是在準備迴歸，她們稱是。
其中一名粉絲擔憂地說：“會不會跟今年的迴歸一樣難聽啊，如果是的話，那別迴歸了，不然又要跑粉。”
文飛揚、金鄭娜笑了出來。
片刻之後，文飛揚正色道：“放心吧，我們會東山再起的。”
這話一齣，兩個粉絲激動地驚叫，“真的？！”
又說什麼東山再起，她們就沒落下去過！
文飛揚笑，看來粉絲比她們當事人還受不了她們走下坡。
她和金鄭娜分別開車送兩名粉絲回家，畢竟時間太晚了，女生單獨回家不安全。
一路上粉絲跟文飛揚聊天不斷，大概是怕氣氛變得不好，沒提她戀愛的事。下車的時候，粉絲又問迴歸專輯的事。
“放心，只會贏，不會輸，相信我。”文飛揚說這話的時候，粉絲只覺得她在科切拉那股力挫群雄捨我其誰的勁兒又釋放了出來。事實上她戀愛，除了女友粉男友粉受不了，有些粉絲是失望，她不是她們想象中的那樣有進取心，對事業一絲不苟，感覺她們為她拼盡全力地艹資料氪金將她捧上頂端像個笑話。
看來她核心沒變。
“相信你，我和其他citizen等你們。”臨別之際，粉絲和文飛揚緊緊擁抱了下。
第二天，這名粉絲太激動，忍不住在網上跟其他粉絲分享了文飛揚與金鄭娜在準備迴歸專輯的事，又將文飛揚說的話一字不落地標記出來。末了說：“citizen們，我們要緊緊在一起，拿出最強的戰鬥力，全力以赴，等Z-city迴歸！”
文飛揚的話很是囂張，她話題度又向來高，馬上上了各國熱搜，世界趨勢也上了，有人嘲，有人期待。
“維納斯敢這麼說，看來Z-city還有大招。”
“ybe，之前S完了，她們被其他人超了，粉絲害怕她們flop，她回應說不要怕，迴歸後她們就成了top.”
“也可能是璀璨下坡路呢。”
“反正永遠對黛熹有濾鏡，從小漂亮到大的孩子。”
“飛揚，回應粉絲的一句話都會被黑酸分析嘲諷。”
“因為現在還沒有出現可以替代文飛揚的年輕藝人，如果有人替代了她，大家絕對不會那麼關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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