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日後她搬走,他也不會搬。
文飛揚問他是一戶,他報了家門。文飛揚聽說了,是推翻原來建築,新建不久的,擴充了面積,價值連城。
“後天喬遷宴,你有空就過來吧。”不想被拒絕得太難看,吳世勳輕描淡寫。
後天的話,文飛揚只有晚上有時間,當天收了工,見時間還早,想起失戀時吳世勳安慰她,她就按照禮儀拿了禮物去吳世勳的新家,三層別墅,進到室內,她難得被驚豔了,大概三百平,層高約莫六米,傢俱奢華精美,陽臺入目的就是漢江,“這是偶像劇男主角的家吧。”
EXO部分成員都在,還有他其他朋友,聽見她這話,皆表示同意,從事普通職業的朋友酸酸地說有錢人的快樂他們窮人想象不到,狠狠地仇富了。
吳世勳並不覺得自己有錢,跟真正的有錢人比起來,他這只是小兒科。
他給文飛揚介紹,“頂樓有露臺泳池,要不要去看看?”他記得她喜歡游泳。
“好。”文飛揚跟他坐私家電梯上樓,她家是二十幾年前的老房子,放以前不錯,跟現在接二連三推出的豪宅相比,就顯得陳舊過時。
不過她住習慣了,懷念家人都在的時刻,也不想換,出了電梯,看見蔚藍的私人泳池,她感慨好漂亮,“都想游泳了。”
人的慾望無止境。看見文飛揚扶著欄杆吹風看海景,沈醉享受,吳世勳覺得自己還需要買一輛遊艇。
文飛揚轉身,對上他視線,她身高將近一米七,站在他面前都需要仰視,或許是交往過的原因,她覺得他非常像剛分手的成熟男友,深情不減,氣質卻疏離。
她移開視線,“回去吧。”
兩人回到了第一層的客廳。請了大廚過來做飯,今晚眾人只負責吃喝玩樂。
文飛揚喝了點酒,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時不時用手機檢視Gun’N Rose的工作報告,疲憊感又上來了,她放下手機,倚著沙發背閉目養神。
被喧鬧聲吵醒,文飛揚才意識到自己睡了過去,她看一眼前方的電影,發現已經播完了。
“你剛剛睡覺,打鼾了。”她睡著的時候,吳世勳本來想抱她去房間裡睡,但想了想就沒動她。
“我打鼾?”文飛揚不敢相信。
吳世勳嗯了聲。
“怎麼可能?”她睡覺一向老實,家人、成員都說她睡覺十分安靜。
吳世勳給她放了手機錄音,放到她耳邊,聽見輕微的鼾聲,文飛揚立即奪過他手機刪了,“什麼人啊,別人睡覺你錄音,太奇怪了。”
吳世勳笑,“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錄了證據。
“我沒流夢口水吧。”
“沒有。你就是太累了。”累到睡覺打鼾,還夢囈叫爸爸,如果不是他捱得近,都聽不見。她真的很在乎父親,或者說父親的死亡對她影響太深刻。
他們兩人湊在一起說話,與其他人隔離開,邊伯賢習以為常,以前他們約會,總叫熟人作掩護,就習慣這樣。
醒了過來,文飛揚就不繼續待了,跟眾人道過別,回了家。
同一時間,道枝駿佑本來想給文飛揚發郵件,叫她把留在公寓裡的東西全部拿走,但覺得自己這樣像故意找她,乾脆就沒發。
把她遺漏的衣服,香水,戒指,耳環,髮帶統一裝進收納盒裡,本打算放儲物間,但擔心不見天日蒙上灰塵,他又悉數放回原位。沒有對不起她,交往期間盡力對她好,給出全部的熱情,他不應該被情緒反撲。
睡不著覺,道枝駿佑就工作,天一亮吃完早餐就開車出了門。比他活得辛苦煎熬的人遍地是,擠地鐵的,趕公交的,為了點工資就被自願剝削的。隔著車窗看見狀態更勝從前的文飛揚的大屏廣告,他心想暫時放不下也要放下,可以想她,但不可以找她,不能再重蹈覆轍。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