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有男生罵他娘炮。彼時他長得更像母親，秀氣居多，又比班上的男同學瘦弱，加之經常有女生跟他表白，就被一些男生視作眼中釘。
後來他長開了，變得高大，無人再惹他。
近在咫尺地坐著，文飛揚才發現他凸出的眉骨下，瞳孔偏淺，鼻子高挺，鼻樑是直的，鼻樑到鼻尖有點上翹的弧度，漂亮得罕見。“你家裡有西方人的基因嗎？”五官這麼立體。
“沒有。”
一直是她問他，她乾脆道：“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他不出聲，片刻才說：“我可不可以親你？”
文飛揚登時有點臉紅，閉上了眼睛，眼皮不自覺發顫。她都二十八了，沒想到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刻。
額間有溫熱的觸感，是他落下一吻，一觸即分。
睜開眼，對上他深邃專注的目光，她心尖無端酥麻，想說什麼說什麼，“我才不信你這麼純情。”
“我一直在剋制自己。”兩人才確定關係，怕她覺得太快，他才有意剋制，雖然他覺得絲毫不快。
想起漢江偉哥濃度超標，男藝人嫖.娼的醜聞層出不窮，文飛揚問：“你說你沒有過女伴，又不交女友，你怎麼解決生理問題？聽說男人可是七秒鐘就性.幻想一次。”
問完，她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猥瑣。
從祖父這一輩往上數，江域家裡的男性都是軍人，需戒驕奢淫逸，這種作風也被長輩貫徹到家裡。即便是身處最混亂的金融圈的父親，都潔身自好，堅信色慾會損害人的磁場，繼而破財。“我工作很忙，家裡和企業都需要我約束自己的言行，沒精力想這個，我也不屑於，正常的生理反應，它有時效性，一般會持續十幾分鍾或者半個小時，但它會自己恢覆正常。生理反應持續時間長的話，我會用涼水解決。”
文飛揚忍俊不禁。心想他確實足夠剋制，也足夠驕傲。
江域繼續說：“對從事專業領域的高階專業人員來說，解決一個難題，那種腎上腺飆升的感覺，一般的性.愛比不了。”
文飛揚贊同地點頭，這屬於精神上的爽感，相對高階。
“七秒鐘就性幻想一次，”江域道：“這資料有誤。嚴格地說，是二十五歲以下的男性，每158秒就性.幻想一次，女生是男生的二分之一左右。”
文飛揚當即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無意中看過這個實驗報告。”
文飛揚繼續問：“那你有沒有看過A.片？”
江域低笑，“看過。”
文飛揚跟著笑了，“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為什麼？”
“不好看。”
文飛揚打破砂鍋問到底，“是內容不好看，還是什麼？”
江域沉默兩秒，“內容和主角都不好看。”
文飛揚笑了出來，故意道：“所以說，如果女主角好看，你就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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