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誰說？”
“那裡的工作人員，看kkt朋友圈。”崔智雅說：“飛揚xi好像比警察還能纏，問人的方式怪嚇人的。”
是怕有人不說真話，就‘不懷好意’地問。“如果讓你不舒服，我說聲抱歉，但是明美死得很慘，你真的知道什麼的話，包括她生前的資訊，拜託告訴我。”
“你是明美什麼人啊？跟她很親近嗎？”
“她死的那天，我也在春日山居。”
崔智雅默然片刻才說：“飛揚xi有點喜歡多管閒事，但是抱歉，我給不了你什麼資訊，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要工作，請配合一下我。”
有美術館的工作人員頻頻看過來，文飛揚本想離開，但思索片刻，還是給崔智雅留了個電話，“如果你突然想起點什麼，可以聯絡我。”
崔智無奈地存了她的電話，一聲不吭，繼續工作。
看出她不願多說，文飛揚不再問。
李元珠客氣地邀請文飛揚等會兒一起用餐，文飛揚婉拒了回去，說自己還有事亟需處理，先失陪。
她剛走幾步，不料被人叫住，是位穿著職業裝的知性女士，文飛揚記得她是翻譯。
“飛揚xi，那位先生，想邀請您今晚共度晚餐。”翻譯小姐突然壓低了聲音，“他是阿拉伯的富豪，很欣賞你。”
文飛揚看過去，瞧見先前說韓國美女的那位先生正看著這個方向，對方大概五十多歲，雙目渾濁。“叫他請別人吧，我沒空。”
她不顧翻譯的勸阻挽留，轉身離開，來到停車場，沒想到見到了江域，他倚在黑色的轎跑前，她當即小跑過去，“你怎麼來了？”
她之前跟他說了她今天得空，會來這看展。
“想來就來了。”
文飛揚打量他身後的車子，“你在韓國也有車？”
“一個朋友的。”
他開她的車。朋友的車屆時朋友過來開走。
“你喜歡什麼房子？”他遞了個平板給她，開啟某個文飛揚從未見過的APP，“這上面可以模擬，要不要試一試？”
文飛揚在平板上畫一座玫瑰莊園。既是遊戲模擬，她便異想天開，在虛擬世界裡構建難以實現的住宅。
畫完了模擬的房子，文飛揚才注意到江域把車停在了她家小區新開發不久的樓棟前，“你別告訴我你在這裡也買了房？”香港、上海是國際性都市，生意專案不少，房子還會升值，他添置房產情有可原，但如果只是為了方便約會，來相對不發達的首爾買豪宅，就是多此一舉。
“租的。”本打算買，但韓國的戶型凌亂碎片化，他找不到心儀的，又想趁早解決問題，就暫時租房。
“租也有點過。”文飛揚說：“又不是不可以住我家。”
見他笑，她無奈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住酒店浪費錢又不方便。”
“我知道。”江域說：“但長時間來看的話，不宜總去你家。”
他這至少是抱著跟她長期交往的態度了。文飛揚知道，但不敢去想和他遙遠的未來。
他帶她去了他租的房，是新開發不久的現代獨棟宅，加地下車庫總共四層，帶戶內電梯、室內泳池、家庭影院、庭院等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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