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與金瓶兒沿著虺蜈爬行的痕跡飛去，沒過多久便聽到前方傳出一聲震耳的嘶鳴之聲。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正是虺蜈。
紅色流光破開霧靄，逼近了聲音傳來之處。
虺蜈龐大的身軀半截探入一個狹窄的山洞之中。
它身體蠕動，在山洞之中不斷地嘶吼著。
無數步足踏在山體之上，整個山洞輕輕顫動，塵土碎石順著山體簌簌滾落。
方覺頭頂上傳來熟悉又略帶興奮的“吱吱”聲。
抬頭望去，小灰坐在一個粗壯的樹幹之上一手拿著一個野果，正向自己呲牙笑著。
見方覺看向自己，它縱身一撲，向著方覺身上躍來。
方覺趕忙向前飛了數丈抬手穩穩接住了小灰。
小灰熟練地沿著胳膊攀爬到方覺肩上，開始對著方覺手舞足蹈。
它先伸手指了指虺蜈，擺出一個四腳爬行的姿勢，然後手臂像蛇一樣來回擺動。
方覺淡淡嗯了一聲，繼續盯著小灰。
金瓶兒就這樣看著一人一猴，默契地打著啞謎，一個在那兒手舞足蹈，一個隔一會輕聲嗯一下，不知為何心中竟有幾分豔羨之意。
“你說虺蜈貪吃，追著不同的毒物來到了這裡，現在山洞裡有一種和虺蜈差不多厲害的異蟲。”
小灰拼命地點頭，口中發出一聲奇怪的叫聲，倒像是一聲犬吠。
“你說，它像大黃一樣貪吃。”
小灰呲牙大笑，笑著笑著猴臉上笑容斂去，出現一絲疑惑的神情，探著鼻子在方覺身上使勁嗅著。
忽然間小灰鼻子輕嗅的動作一滯，猴眼中神光大亮，扒開方覺的衣襟就作勢伸手探去。
一旁金瓶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目光怪異地望了方覺一眼。
方覺拉著小灰將它提到了自己眼前，沉臉眯眼盯著它，目光不善：
“我不是讓你們在原地等著我嘛？你們怎麼跑這麼遠。”
小灰被提在空中不停地掙扎，吱吱尖叫聲起。
方覺數落了一陣小灰，就將它放回了肩上。
小灰卻不願意了，轉身將屁股對住方覺坐下，恨恨不說話，還學著人生氣的樣子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兩腮氣鼓鼓的樣子。
只是它長長的尾巴卻輕輕搭在方覺脖頸上，輕輕撥動著衣襟。
方覺輕拍了下小灰的腦袋，將它端給了金瓶兒。
小灰坐在金瓶兒懷抱里老大不情願，向金瓶兒瞪眼吐舌頭，擺著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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