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族偷竊玄火鑑，還是？……
上官策搖搖頭，不再想此事，他交代給燕虹幾句話，走出大殿，祭起九寒凝冰刺向南飛去。
······
天水寨。
方覺與小白走在天水寨的一條大道上。
小白捂嘴“咯咯”笑著，眼角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柔媚目光不時在方覺臉上掠過。
笑聲酥骨慵懶，又帶著勾人心魄的風情。
周圍人目光頻頻落在小白如畫的眉眼間和方覺的側臉上。
小白像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不時轉動明眸掃向周圍，顛倒眾生的身段卻離得方覺越來越近。
方覺面露尷尬，不時抬手掩一下他側臉上的幾道紅痕，狠狠瞪一眼小灰。
天水客棧飯食還算可口，只是酒卻很一般，尤其入不了小灰被養叼的嘴。
一兩日還好，時日一長他寧願把酒砸了也不願喝，猴臉上滿臉厭棄，這幾日酒癮犯了一直要拉著方覺出去買酒。
方覺不想出門引人注意，此時的天水寨可是雲集了中土各派諸多前來探查訊息的人，這兩日他已遠遠見到了數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酒癮上腦的小灰哪管得了這麼多，今日直接上手給方覺來了一爪，給他臉上露出了幾道鮮紅的抓痕。
方覺只能帶著小灰出門去找天水寨一處著名酒家。
走在路上，看著周圍南疆人或同情或譏笑的表情，他心中不由有些無奈。
有幾人甚至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神色有些黯然。
就這，還能共情上？
一陣淡淡香氣撲面而來，小白貼到了方覺近前，白皙柔荑微曲著心疼地拂過他臉上受傷地方。
方覺一個激靈閃開，卻看見小白咬著唇，眼中盈盈如水，神色似悔似哀。
他耳中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周圍南疆人臉上神色轉為豔羨。
但又有幾人發出了低聲痛呼，那是被他們身邊人不知擰到了什麼地方。
幾句南疆語從那幾名膀大腰圓的女人口中傳出。
方覺雖然聽不懂，但想想應如中土的“狐媚子”、“不要臉”之類的。
“注意點。”
小白輕笑一聲開口，聲音軟軟膩膩：
“好幾日沒有進展，我不是想逗你開心點嗎？”
方覺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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