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向蒼松，微一思量道：
“那個毒血幡不是在你手中嗎？”
他聲音悠長，就像飄回了那個遙遠的深夜，那個黑雲之下慈悲瘋狂的老僧…
“那日草廟村偷襲我的人果然是你。”
方覺輕輕頷首，“嗯”了一聲。
“那時我便已經知道你背叛了青雲。而且…”
方覺頓了頓，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蒼松的眼睛：“我還知道你做錯了。”
蒼松胸中不由升騰起一股怒意。
曾經都不敢直視他目光的弟子，現在竟敢當面數落他。
蒼松譏笑道：“那你說說，我何錯之有？”
方覺不說話，目光直直盯著蒼松許久，直到蒼松眼睛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你到底想說什麼？”
“萬劍一沒死。”
“什麼！”
蒼松身子忽然一震，微眯的眼睛忽地圓睜。
片刻後他深吸了兩口氣，神情恢復如初，手中仙劍亮起青光。
“你詐我！即便是真，你又怎麼可能知道？”
方覺對他手中仙劍視若無睹，面無表情地繼續道：
“你別管我如何知道的。就如你不會知道我知曉你會去草廟村，早早在那兒埋伏好等你。”
蒼松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眼睛再度眯起。
“道玄當上掌門。從此祖師祠堂封閉，不再讓其他人進入。是否有此事？”
蒼松沒有說話但臉上神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方覺繼續道：“萬劍一就被道玄安頓在祖師祠堂，那名獨臂掃地老者。”
聽聞方覺說起萬劍一獨臂，蒼松臉上的疑慮稍有褪去，仙劍之上的青光不再變亮。
萬劍一之名在青雲門已成禁忌，誰又會向對方提起萬師兄在魔教聖殿中浴血衝殺，被人砍下一臂的驍勇之事。
道玄？他又怎麼可能說起萬劍一。
其他人更是諱莫如深。
方覺向前飄去一段，離蒼松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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