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回頭望向方覺，直到宅院都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別看了，早看不見了。”蘇歡的語氣有些無奈。
“我只是有些擔心他？”
“以他的道行，你還擔心他安危？你是擔心那幾個女人吧？”
金瓶兒沉默半天，紅著臉頰“嗯”了一聲，聲音小到蘇歡差點沒聽見。
“回宗門，我讓人教你幾手。”
“蘇姨！……”
金瓶兒嬌斥一聲，卻沒再說什麼。
、、、
柳家宅院中，破空聲剛遠去。
小白就湊到方覺耳邊輕聲道：“小男人，你們在裡面幹了什麼？你出來時呼吸有點亂哦。”
“你們狐族的耳朵是比我們更敏銳嗎？”
小白的笑容更加燦爛，目光變得有些審視：
“不光耳朵，鼻子也比你們更靈。你身上有那兩個姑娘的香味。”
他眼眸瞟了下柳家姐妹：“小男人，你有點不老實？”
方覺也湊到小白耳邊輕聲回道：“有沒有可能不是我不老實？”
小白掩嘴咯咯地輕笑著，卻沒有再反駁方覺。
柳緋煙看著兩人有些親暱的樣子，神色不禁又暗了幾分。
方覺從屋子中拎出了自己的包裹和劍匣。
柳緋煙和柳映霜一直在門外等候，自出來後，兩人目光就沒有從方覺臉上划走。
他要走了。
柳緋煙臉上帶著笑，明眼人都能看出笑容中的苦澀意味。
柳映霜一直淡漠的神情也有些繃不住了。
“緋煙、映霜，我走了。”
柳緋煙輕咬著嘴唇，眼中情意似水一樣溢了出來。
她深吸了兩口氣，壓下濃濃的不捨，糯聲道。
“公子，希望我們能再見。”
“過段時日，我便過來。那李家人不是個善茬，你們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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