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輝美臉上露出的小期待淡了下去,自從地球淑女隊解散、她從歌手轉型演員後,就常看推理小說,演的也多是偵探類劇集。
也時常幻想自己能與那些有名的偵探交流,更別說是那位聞名世界的“月光下的魔術師”。
這也是以她沉默寡言的性格,還會主動和神宮雲搭話的原因。
但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冷淡。
一男一女扶在樓外的欄杆上,一人吸可樂,一人吸女士香菸,氣氛回到了最初的沉默。
首到兩人樓下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那蠢貨簡首沒腦子!明明知道衝野洋子背靠鈴木財團開演唱會,還敢跑來問我為什麼取消他樂團的解散演出。”
“呵呵,就他那沒人氣的破樂團,就算沒這檔事我也不會同意,現在倒省得找藉口了。”
樓下,一名頭髮灰白,梳成整齊背頭,西裝革履的男人打著電話,臉上盡是譏誚。
“沒有商業價值的藝人,就該榨乾他最後一點用處後再丟棄。”
“我當然不會不自量力去觸碰鈴木財團的黴頭,我甚至把公司旗下那個以前和衝野洋子同團的星野輝美也派過去了,蹭一蹭邊角熱度就行。”
樓上,見神宮雲看向自己,星野輝美靠近了少許,低聲苦笑:“樓下這位是我所屬簽約公司的漆原社長,我之前也猜到了,我一個轉型演員還來當什麼演唱會特別嘉賓,不過是借‘地球淑女隊’的回憶炒作,給公司博關注罷了。”
神宮雲對此不置可否,若是他所料不差,結合愚蠢名偵探在電視臺閒逛,樓下這位禿頭男大機率會成為死者,而兇手,多半就在那個快解散的樂團負責人,以及星野輝美之間二選一了。
漆原社長又得意地笑起來:“不過話又說回來,鈴木財團竟然願意花大價錢把衝野洋子這棵搖錢樹簽下來,要知道她前公司的違約金可是天價。”
“看來,衝野洋子是被某位鈴木財團的大人物包養了吧,那些上流人士就喜歡這種熒幕前甜美可人的清純玉女,最後變成自己專屬用品的新鮮感。”
神宮雲頷首,這傢伙說的挺有道理,難不成這次的兇手嫌疑人還包括他自己,是三選一?
漆原社長忽然提高聲調,語氣激動道:“這倒提醒我了!衝野洋子背後的靠山想必也會到演唱會現場,清純玉女我公司是沒有,但冷豔美人剛好有一個。”
“沒錯,就是我之前說的星野輝美,她演的那些冷門推理電視劇根本就賺不了幾個錢,不然我也不會派她來發揮餘熱,這次要是能借此釣上衝野洋子背後的那個人,她的商業利用價值可就一下子翻了好幾十倍。”
“再加上同屬前地球淑女隊,搞不好還能湊成某種特殊羈絆,正好對上那位有錢大人物的胃口也說不定。”
握著欄杆的指節微微發白,星野輝美冷豔的面容上滿是惱怒,手上的香菸不知不覺間己經燃燼。
“不同意?不賺錢的藝人可沒有這個選項,她們這類小明星最怕的就是雪藏,給她雪藏個七年八年,你說她能熬得住嗎?想解約?更好!違約金就夠讓她下半輩子給我當牛做馬。”
“只要合同在我手裡,只要衝野洋子背後的那位金主看的上星野輝美,我十分樂意親手送給他,至於我嘛......稍微賺點違約金當手續費就好了。”
星野輝美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她想掙扎,想爭鬥,但事實就如漆原社長所說的那樣,反抗,賭上的是後半生,不反抗,就會被當成贈品送人。
突然,她看向神宮雲,後者臉色不變的吸了口可樂:“嗆著了,你繼續。”
“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傢伙如此詆譭洋子,你難道就不生氣嗎?”
神宮雲沉默,在一定客觀程度上,樓下那老頭似乎說的沒錯。
而見神宮雲沉默,星野輝美美眸微亮,在她看來眼前的青年應該也是喜歡洋子的,而且和洋子的關係似乎不錯。
星野輝美將手輕輕搭在神宮雲肩上,冷豔的臉龐貼近,那抹動人的紅唇間,逸出淡淡的菸草氣息與清冷幽香,向青年邀請道:
”?何如,他了殺——起一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