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死人學什麼技巧。”
脅田兼則隨即恍然道:“倒是忘了,你也會易容術,尼卡。”
尼卡兩字落下,也是間接承認了他的身份,黑衣組織二把手,朗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脅田兼則凝視了神宮雲許久,最後卻笑了起來,他用手捂著左眼的眼罩,低聲道:
“告訴你也無妨,是一個已經死了的男人做的,至少在我看來,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在你看來,所以你並沒有確定他已經死亡。”
“不可能!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脅田兼則意識到自己情緒差點失控,連忙止住,獨眼死死盯著面前的青年。
直到兩人口袋裡的手機同時震動,氣氛才被打破。
————
群馬縣,組織基地。
“大哥,我也給神宮那傢伙打個電話,之前號碼撥了一半都沒打出去。”
伏特加走到轉角,雖戴著墨鏡,可還是能看出他委屈的表情。
琴酒撥通了朗姆的電話,可沒過幾秒,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放下電話,琴酒沉默不語,直到伏特加罵罵咧咧的走來。
“神宮那傢伙竟然結束通話我三次電話,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活該小侄女被貝爾摩德偷出來。”
“朗姆在他旁邊。”
伏特加連忙捂住嘴,琴酒皺眉,又馬上鬆開:“看來最後一絲疑慮也可以打消了。”
“大哥,要是朗姆把神宮那傢伙撬走怎麼辦?”
“哼。”
琴酒冷哼一聲:“你今年的工資都沒了。”
伏特加人傻了,他什麼都沒幹,為什麼倒黴的總是他?
基地門口的金屬大門緩緩開啟,黃色超跑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衝出,很快就看不見車尾燈。
“呼。”
直到徹底看不見那座以山體為掩護建造的組織基地,灰原哀才徹底鬆了口氣。
貝爾摩德笑道:“怎麼樣,下次你帶著庫拉索一起來如何?”
灰原哀懶得理會她,這次差點把她小心臟都嚇出來,還想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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