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姐,你冷嗎?”
“不,不冷。”
“那應該是我敏感了,總覺得被子在抖。”
越水七槻貝齒緊咬著唇瓣,被子在抖,她哪能控制得了,是身體本能在顫動。
這種前所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彷彿直達靈魂深處,對她肆意蹂躪著。
在女孩子的矜持裡,越水七槻想推一下,想阻止,她不想讓他以為自己是個隨便的女孩,她的初吻才剛剛失去,還接受不了如此刺激的。
她指的,是在世良真純旁邊。
可在潛意識深處,壓抑的內心得到釋放,情感得到解脫,仇恨遠去,好友的呢喃飄去遠方,她終於可以不帶任何負擔地生活下去。
所以她渴望更多,渴望神宮能更進一步,她願意,也接受,不管他是不是離異帶倆娃,不願去想他是不是心有所屬。
因為越水七槻清楚地知道,偵探的婚姻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不幸的,她更願意以“偵探好友”的身份,在能看到他的地方,微笑著說一聲“早上好”。
而在身體上,她根本控制不住,只是一會,本是覆蓋在她手背上的修長手掌,兩者已經互相對調。
越水七槻小手軟綿綿的抓著神宮雲的手,似是在阻止,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反倒像是在助攻一般。
“越水姐,我有點睡不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卻又合乎情理。”
“嗯,我也覺得。”
哪止是突然,簡直是猝不及防。
越水七槻在世良真純回來後就改為了平躺,可現在又微微翻身背對著她,因為她現在是真的怕!
神宮雲也側著身,見越水七槻那張鮮豔欲滴的秀美小臉一直看著他,眼中幽怨又帶著一抹訴說不出的情感,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低下頭,擒住那抹微微翹起的紅潤,這一次不用捏臉,越水七槻就主動配合著,但依舊笨拙。
“越水姐,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世良真純聲音很輕,但問的很認真。
越水七槻是她回到日本後認識的最契合她的朋友,用惺惺相惜來形容最為恰當。
並不是說毛利蘭她們不好,而是越水七槻屬於偵探那一類,小蘭和葉她們屬於親友閨蜜。
越水七槻聽到了,但她沒辦法回話,嬌羞的眼眸不停地給神宮雲使眼色,讓他放自己“回去”。
“越水姐?”
世良真純又輕聲喊了句,並朝越水七槻的方向瞧去,卻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外面還下著雨,陰雲遮蔽了月亮,月光也透不進來。
好不容易,越水七槻擺脫了“束縛”,連忙轉過身,“啊?不好意思真純,我,我剛才有些恍了神,應該是困了。”
“不怪你越水姐,揹負的精神壓力太大,不過好歹是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越水七槻舔舐著唇角,回想著剛才的觸感,又麻又讓她心慌,卻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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