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老妖!”
“你對一個剛見面的女士說這樣的話也太沒禮貌了。”
白髮老嫗說話有氣無力,目光掃過車內坐著的幾人,開口道:“我叫做千間降代,我的寶貝菲亞特突然發動不了了,所以我才會在這裡等人經過。”
白髮老嫗指了指旁邊熄火的轎車,“想必你們也是去黃昏別館赴宴的吧?能不能順路載我一程?”
“這個,當然沒問題。”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碰瓷的。
“後面這輛車計程車是?”千間降代疑惑地多看了幾眼計程車。
“哦,他們是和我們一起來的,之前似乎參加了什麼偵探甲子園節目,我看就是過家家罷了。”
千間降代面容恢復平靜,“那他們也是偵探咯?我這個老太太還是多和年輕人接觸接觸好了。”
“對了,麻煩幫我把車上的行李拿下來。”
千間降代慢步走到計程車旁,開啟後座的車門,“前面車裡的菸灰缸沒清理,我這個人最受不了煙味,若是不嫌棄我這個老太太,能讓我坐你們這裡嗎?”
“當然可以。”
越水七槻往裡坐了坐,給千間降代騰位置。
“麻煩了。”
世良真純似乎是在回想,好一會後才恍然道:“你就是那位坐在安樂椅上聽人講案件內容就能破案的千間降代女士嗎?!”
千間降代慈祥的笑了笑,“人老了做什麼都不方便,不像你們幾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偵探,未來的成就可比我高多了。”
世良真純撓頭,遇到有名的偵探前似乎有些拘謹,“我還是實習偵探啦,越水姐比我強多了。”
越水七槻沒想到還沒抵達目的地就已經遇上了實力強勁的對手,當即神色認真地說道:“我叫越水七槻,是一名偵探。”
神宮雲總覺得這個自我介紹很不吉利,打算之後跟越水七槻說一說,勸她修改修改。
千間降代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神宮雲,這名她無法從面容上看出任何情緒的人。
世良真純和越水七槻她或多或少都能看出點什麼來,而這名青年她完全看不出哪一點像偵探了。
“同為偵探的情侶可是很少見的。”
這句話讓越水七槻臉色迅速漲紅,先前還在打量千間降代的目光也低了下去,小手在身後捏著裙襬,一句話也沒說。
“我是攝影師。”
千間降代老花鏡差點掉了下去,難怪她看不出來,這個年輕人原來根本不是偵探。
“原來如此,偵探和攝影師嗎?不錯不錯。”
隨後,車內陷入了長久的安靜,直到車輛駛入一座堪比莊園的豪華別館。
別館前,已經停了多輛名貴轎車,白色豐田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有賓利、法拉利,還有保時捷,嘿喲,還有愛快羅密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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