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灰原哀睜開眼眸,入目的是淺褐色的木質天花板。
灰原哀看了眼自己身上蓋的嚴嚴實實的白色棉被,輕呼一口氣。
很好,她的睡相還是很不錯的,也沒有說夢話的習慣。
昨晚做了個噩夢,死財迷竟然當著貝爾摩德的面拎著她打小臀,然後還準備給她灌下老白乾恢復成宮野志保的模樣。
她當時就撒開了腿跑,越跑越熱,最後跑回了家,喝了冰箱裡的可樂,才涼快了少許。
灰原哀抹了下光潔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她知道這些都是她潛意識內所幻化出來的。
就單憑老白乾的作用,連她這個藥物製造者都是剛知曉沒多久,死財迷就更不會知道了。
好在,是夢,灰原哀轉過頭,看了眼旁邊靠房門處的凌亂被窩,小臉上露出一抹略微嫌棄的表情。
這麼大的人了,睡醒了還不知道整理被子。
不對,那個位置不是她睡的地方嗎?
等下,她的毛衣怎麼不見了,她分明記得是穿著毛衣睡的。
襪子也不見了!
灰原哀伸進被子裡一摸,摸出一條棕色的小褲以及兩隻棉白短襪。
灰原哀精緻清冷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起來,首到晶瑩的耳垂變得白裡透粉。
所以說她現在睡的被窩,是神宮雲的。
衣服,褲子和襪子,該不會也是...
灰原哀又看了眼隔壁凌亂的被窩,尷尬的用手捂住半邊臉,再次縮進了被窩裡。
這次肯定是意外,她在家裡的時候睡姿一向都很好的。
完了,又做了一件丟面子的事。
“小哀,你醒了嗎?”
聽到門外毛利蘭的聲音,灰原哀鑽進被窩裡一陣蠕動,再出來時己經將衣服褲子穿好,又將旁邊的被子整理疊好,才一臉淡然的拉開門。
“怎麼了?”
灰原哀表現出一副自己很早就起床的模樣,只是微微水腫的眼眶還是出賣了她。
小蘭拿出一張早己準備好的觀光計劃表,說道:“今天的行程可是安排的滿滿當當!”
“不過雲哥不喜歡逛街購物,所以我們約定在儒艮慶典時會合。”
小蘭問道:“小哀,你是跟著我們還是跟著雲哥,都由你決定。”
灰原哀回答的很快,發生了昨晚那種事,她還怎麼和神宮雲單獨相處,躲他都來不及。
“不過在去儒艮慶典之前,園子還提議趁著白天去找尋不知道從哪聽來的人魚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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