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朗你是不是有病!你沒自己的房間嗎?!”
有希子真要被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給氣壞了,合著是盯上她,逮著她薅羊毛是吧?
貝爾摩德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紅潤輕抿,淡金色的長髮也紮了起來。
“不用管我,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又不會攔著你。”
貝爾摩德不看都能猜到,有希子是想去找她的那位徒弟,不然也不會來酒店前特地去名牌服裝店買了好幾件衣服,其中就包含一條十分火辣的情趣吊帶裙。
有希子抱著購物袋,甜美的臉蛋微紅,她真是拿這個死纏爛打的女人沒轍,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臉皮還比她厚。
除了呼叫徒弟支援,她還能怎麼辦?
有希子微怒道:“這是我的房間,你再不走,我要喊我徒弟來收拾你了!”
“你喊吧,到時候不知道是你徒弟打你,還是你這個做師傅的打徒弟。”
貝爾摩德完全不膽怯以及她的話裡有話,讓有希子說話都打結了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我...師傅怎麼,不對,徒弟怎麼會打師傅!我對我徒弟也可好了!”
貝爾摩德在床上挑了一身尺碼略大一號的衣服,勾人心魄的狹長美眸略帶深意的瞥了眼有希子。
“是挺好的,打歸打,還放老虎出來就是作弊咯。”
有希子聽到關鍵詞,不止是耳根通紅,她感覺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這種事...這種事為什麼莎朗會知道!
不對!這女人一定是在詐她!
“你就當我在詐你好了。”
貝爾摩德勾起唇角,她可是親眼看過不止一次師徒大戰,對於有希子的心理想法早己狠狠拿捏。
“借你浴室用一下,反正你應該也不會在自己房裡洗澡。”
“莎朗,你要死啊!”
就在貝爾摩德要進入浴室時,酒店套房陽臺上露出了一顆小小的金髮蘿莉腦袋。
————
在進房間前,池波靜華就己經下定決心,今晚暫時放下自己的矜持與溫婉,好好配合他。
和葉也被她事先拉進了打牌裡,按理說她今晚應該是無所顧忌的...
走到臥室還沒看見神宮雲的池波靜華並不奇怪,因為她聽到了浴室內傳出的水聲,秀麗的面容帶著兩朵醉人的酡紅,輕輕解下和服的束縛,摘下發帶,黑髮如瀑般披散在白皙的肩頭。
將布鞋輕輕擺放在門口,池波靜華捂著珠圓玉潤的膩人身段,小手剛放在浴室門上,門就被從內拉開,溫熱的水蒸氣撲面而來,卻還沒有靜華此時的臉頰溫度高。
“我,我看門沒關,所以我就進來了...”
白嫩光滑的小手被握住,池波靜華身子一顫,想到自己之前的承諾,溫潤的眸子裡露出幾分嬌媚的姿態,深吸一口氣,主動推著青年進入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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